「这房间里有监视器。」
艾泽希以耳语般的声音对席悄悄说。
席悄悄抬头,默默的寻找隐形摄像头的身影。
煌烨是最高檔的奢侈场所,除了能给人帝王般的享受,在保护贵宾的安全方面也有一定的手段和措施,有摄像头很正常,就是怕被坏人利用。
「有没有办法破坏掉这些监视器?」她问艾泽希。
艾泽希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他手腕上精美异常的特製奢侈名表,垂着眼眸说:「你等等,我来想想办法。」
……
监视器那边,卿玥默默地看着监视画面良久,忽然按了一下耳边的对讲机,对许凝雪道:「放弃!」
「那改变计划?」
「嗯。」卿玥道:「不能让艾泽希生疑,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艾泽希生疑了,律骁他们很快也会起疑心,那他们后面的计划便没有办法进行,而且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也会功亏一篑,太不划算了!
还是以后找席悄悄落单的时候下手,总是会有机会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那我们兵分两路。」许凝雪道。
「嗯,兵分两路,你去找律骁,我去放了他们俩。」
……
艾泽希正在银网中调拨自己的腕錶,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一开,一名长发女子打开房门闪身进来。
艾泽希立刻抬头,席悄悄的注意力也转向了门口,然后两个人均是一怔。
「卿玥?」艾泽希放下腕錶,讶异地道。
长发女子正是卿玥,她一手捂着胸口,仿佛很急的样子,气喘吁吁地朝他们两人走来,她走的时候很难受,一隻腿一走一跛的,神情痛苦,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艰难的走近到他们的网边,吸着气,小声地说:「别担心,我是来放你们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艾泽希问。
席悄悄也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卿玥苦笑了一下,乌黑的长髮半遮着她的脸蛋,她抖颤着唇,可怜兮兮的说:「你们两个那时候扔下我就走了,我不放心,便悄悄的跟在你们后面,然后发现你们不见了,我只好拼命的找!拼命的找!很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
天花板上漏下的七彩迷离光线打到她的脸上,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是也能看到她的脸色惨白,髮丝凌乱,她眼眶里还含着泪,泫然欲泣。
席悄悄和艾泽希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
艾泽希低声问道:「卿玥,你受伤了吗?」
「嗯。」卿玥红着眼圈,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几下,眨下一长串眼泪,她哽咽又委屈地道:「在路上摔了好几跤,后来走安全楼梯的时候走的太急,不小心摔下了楼梯,把腿摔伤了,很疼……不过不要紧,没有流血,只破了点粗皮儿……」
她越是这样说,席悄悄和艾泽希的心里越发有些不好过。
她接着又破泣笑道:「不过那都是小事,我主要是怕找不到你们,害怕你们出事,还好我来得及。」
「对不起卿玥,谢谢你。」艾泽希道。
「说谢还太早了,我还没有把你们两个放出来呢。」卿玥脸上带着泪,却笑着说道。
她的腿似乎越来越疼,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几乎是拖着腿,匍匐在地板上爬到梳妆镜那边,然后她很费力地拖了一把化妆椅过来。
「怎么还用网把你们网住了啊?」她把椅子摆正在他们的网边,伸手摸了摸那张网住他们的银麻网,自己又气喘吁吁的往椅子上爬:「也不知是谁干的,真是缺德!」
她一边爬一边抱怨。
艾泽希嘱咐她:「你小心点啊,别摔下来了。」
席悄悄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揪心,便道:「你注意点,当心你的腿,再受伤可就麻烦了。」
网住他们的网子的系口就在他们的头顶上方,隔着一段距离,可惜网眼太密,他们两人的手伸不出去,不然还可以想办法解着试试。
现在卿玥来了正好,爬到凳子上便可以解网结。
「没事,你俩等等啊,我马上就好。」卿玥很大气地说。
……
律骁和乐婧,以及盛左,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闯进了雅乐厅。
盛亚男忙带着人出来迎接。
「骁骁,左叔,你们怎么来了?这……」她一副「你们大驾光临,我该如何是好」的惊喜表情,只是略过了乐婧没提。
她本该也叫律骁叔叔,但是她比律骁大一点,比盛左小,所以就成了这样的叫法。
「咚咚咚!」里面暴烈的音乐鼓点振聋发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穿着华丽的红男绿女在舞池里狂烈的扭动身躯,或是端着酒杯在豪饮。
律骁的眉梢眼角都凝聚着冷意,仿若未觉这些,他冷凝俊美的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径直问盛亚男:「你老公呢?」
很不客气的问法。
盛亚男却只管陪着笑:「今天来参加派对的朋友很多,他比较兴奋,喝的上头了,所以……」
律骁冷冷地问:「你们开家庭派对居然不请盛左?而且你貌似是嫁到新加坡吧,你老公到底是有多爱花都,结了婚也不带你去度蜜月,回了一趟新加坡便天天逗留在我们花都,这是打算给你们盛家做倒插门女婿了?」
这话让人怎么回答?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那么宽?
但是律骁他不高兴起来就是这副德性,盛亚男又得罪他不得,只好说道:「请了左叔的,他不来,至于我先生,他觉得花都人杰地灵,是块宝地,所以他挺喜欢这里的。」
盛左在那边摸了摸鼻子,他早洗心革面了,况且他今天是来钓乐婧的,参加这种party不是作死吗!
就律骁盘问盛亚男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