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确实没有任何关係,但是你跟我有关係。”姜泽冰冷地看着方云修,忽然笑了一下,“或许我应该换一种更简单的说法。你才应该姓姜,是我血缘上的弟弟,姜雨石。”
卧槽。“你什么意思?那你绑我做什么?”
姜泽看着他和付梦莹,“我说了,我不想飞白因为任何事情伤心。他做了二十年姜家人,做了二十年我的弟弟,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破坏他的生活。”
弟控不可怕,弟控是个神经病才可怕。
“我自己日子过的好好的,你以为我很稀罕你们姜家?”方云修自我定位,就是一个负责演戏的,他原本吧,觉得自己卖艺不卖身,后来这个原则被某个人打破了……暂且不提。但为什么还要动不动卖命?可拉倒吧您。
“你可以说你不在意。人是最会撒谎的动物。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始终认为,死人最可信。”姜泽提到死这个字眼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想提到吃饭喝水一样,再平常不过。
付梦莹在边上实在太吵了,她口中的“呜呜”让姜泽大皱眉头,他的手下踹了付梦莹一脚,呵斥她安静。
姜泽一个眼色,黑人壮汉把付梦莹嘴上胶布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