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是提前给他们结算的工资/船资,以后从里面扣。
李满贵就开始挑好的衣服给二苟比划。
而李老赖则是严正表示,他什么都不需要买,身上的衣服够穿。
杜奕没搭理这俩老头。
只是按着自己的意思,给三人都添了新衣服和鞋子。
大包小包...
大包小包来到镇医院门口。
李满贵和李老赖虽然与孙文广是一个村里的,不过当年灵龙湖四曲村人声鼎沸的时候,一个村七八十户三四百人,他俩都和孙文广没这个交情。
尤其是孙文广的女人,可是湖曲里面有名的穷丑傲气。
俩人不愿意和孙文广贺黎红打交道,所以就在外边树荫等着,杜奕一个人进去。
手里提着一箱饮料,两条黄鹤楼。
杜奕一上住院部四楼骨科楼层,就听到走廊里面传来七嘴八舌的叫骂和吵闹声。
不过很杂,有男有女。
吵得非常激烈,‘麻痹’‘表子’什么的听不分明。
不会是豆腐店傻子那边来闹事儿吧?
杜奕心里想着,寻声大步走了过去,吵架的一群男女老头老太婆,暂停都望了杜奕一眼。
不认识,又接着各种污言秽语的开骂。
杜奕看了一圈儿,确实没一个认识的,就低声问一边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有没有一个摔断腿的孙文广。
镇医院看病的人少,没事儿骨折的更少。
那医生随手朝着反方向一指:“最后一间就是。”
杜奕提着礼物,慢慢走到西边最后两间对门的病房前。
左边门关着,右边敞开。
杜奕首先朝着敞开的病房门里面看去,正对上坐在病床边沿,贺黎红那张苍老的脸。
在杜奕十年前的记忆里,虽然贺黎红长得又瘦又黄又丑不假,可出身镇上郊区,一直让她在湖曲里很傲。
脸上整天涂脂抹粉的跟鬼一样。
十年没见,杜奕虽然依然一眼认出了她,却也没有想到这个五十不到的老女人,竟然变得如此衰老。
而贺黎红显然没有认出杜奕。
看着杜奕一副微胖模样,而全身衣服价值不菲,手里的礼物居然是黄鹤楼。
立刻满脸堆笑:“同志你是来看钱股长的吧,他今早刚出院。”
“你是,小奕?”
而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做着牵引的孙文广。
望着站在门口的杜奕,有些不确定的问。
“孙叔,是我,听说你在医院,我正好到镇上,就来看看你。”
杜奕都没望满脸惊愕的贺黎红,脸上带笑的走进病房,把东西随手搁在床边。
“你来看我就很好了,还买啥东西,你这孩子,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只是这几句话,孙文广的声音就不受控制的变得哽咽。
老泪怎么也克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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