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贵妃娘娘那里也小心点,别出纰漏了……”
沈苓烟脑袋“轰”的一下子炸了。
岂有此理!这两人讨论的果然是他们正在追查之事,而且郑贵妃那里果然也是他们的“杰作”!
沈苓烟恨恨地一咬牙,准备进入拿人。
“有人来了!”那个声音突然说道。
沈苓烟微一迟疑。
奇怪,他们怎么听到了她的动静!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沈苓烟急忙顿住脚步,让自...
步,让自己的身影隐于角落阴暗处。
只见之前见到的那个何厨娘举着烛火进了厨房,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便离开了厨房。
待她走远,沈苓烟一跃进了厨房,只是,之前的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沈苓烟生气地跺了跺脚,随即只好郁闷地掉头回去了。
她回到里屋时,徐哲也回来了。
徐哲气愤地道:“我们猜得没错,果然是山药和鲤鱼同食引起的腹痛呕吐。”
“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服过太医开的药,暂时没事了,不过仍然很虚弱。”
沈苓烟叹了口气,呕吐得厉害可是会引起严重脱水的,恐怕没有那么快完全恢复。
她把刚刚在厨房的所见所闻告诉徐哲,徐哲一听大发雷霆,“可恶!这些人太可恶了!我一定要把这些人揪出来!”
“你说,这会是什么人做的呢?”沈苓烟在茶桌边上坐了下来,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他们既要害国君,又要害国君的母亲……”
“肯定是太后那女人!除了她没别人了!”徐哲斩钉截铁地道,“她看我不顺眼,也看我母亲不顺眼。”
好像……说的有道理。
沈苓烟心里有着一丝赞同,但是又不敢下定论,毕竟没有证据。
“太后看你们母子不顺眼,照理她若是要把自己儿子扶上国君之位,使用的手段应该更加狠毒才对,怎么会用这种办法。这也只能让你们一时受伤,但长远而言,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徐哲咬了咬牙,“若不是太后,还有谁会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办法?”
损人不利己?
谁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对自己没有一点儿好处,做起来有什么用?何况还要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
沈苓烟想来想去,作案动机还是最关键,他们现在如果推理,首先应该考虑的就是作案动机,这也是所有案子中最关键的部分。
可是,作案动机究竟是什么?
“小哲,我想问你个问题。”沈苓烟定定地看着他,“如果你也中毒呕吐,你能预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吗?”
“你是说我如果中毒,朝堂乃至整个北凉会发生什么事吗?”
“差不多。”
沈苓烟原本想的只是身边的事,没料到徐哲考虑得更加远更加深,果然是当国君的人。
徐哲想了想,“如果我中毒了,太医自然会让我卧床休息,就像我母亲那般。这样,我最近自然无法上朝,无法处理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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