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而是对方的态度。
料想中的端庄大气没有瞧见,反而是……
似乎盯着自己的目光藏着很多很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人也似乎很不平静,又在故作平静。
这种情绪,已经说明,对方已经失态。
袁来更注意到她抓着饭桌边缘的手指,很用力,微微泛白。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那么好看?)
袁来顿觉古怪,保持沉默是不好的,于是他主动开口道:“见过夫人。”
话一出口,他就看见这个其实很好看的女人身体前倾,竟好似要猛站起身来,但是随即她的撑在桌子上的一只素手便被申屠沃甲的大手覆盖、按住,很用力。
“确定了?”他问。
女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抽出了纤瘦的手。
然后,站起。
如瘦花平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