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抱了大半分钟之后,他的脸就压了下来,吻疯狂而热烈。
“小满,我给你想要的自由。只要你不离开,只要我一个。不管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唔,喘…喘不过气了。”林小满身子直往下滑,用力揪着他的衣服才勉强站稳,没栽倒在地。
“你的腿像棉花一样,还是我背你吧。谁敢笑,我封谁嘴,好不?”徐卫国又把人背到了背上。
与庙里的人会合之后,一行人就拿上凿冰工具,上了雪岭,向前走了约莫二十里地,又翻了两座山,终于看到一汪碧湖,掩在雪中,像是一面蓝得发亮的镜子。
望山走死马,望湖累坏人,他们又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到了湖边。
湖有十来公顷,碧波万丈,湖边砌着雪白的石头,最左边的一块木头牌子上写着腥红的三个大字:娜木湖!
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冰川玻璃样透明,阳光照she下来,折she出无数道雪亮亮的光线,这样的光线打在蓝色的娜木湖上,又平添了几份瑰丽风姿。
王丰收沿着娜木湖东段,一点一点的查看着痕迹。虽然事情过去了好些年头了,可是娜木湖附近人烟稀少,如果当年曾有车子衝下湖中,湖边一定会有什么痕迹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