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菱香美艷娇羞的脸上露出大大的失望,撅嘴不满道,「要那么久吗?」
佟子贡也露出一副难受样,还嘆了一口气,将她搂紧,「我也想早日娶你,可是现在真的不行,香儿,你要理解我,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楚菱香儘管失望,可为了不让他对自己生厌,只能违心的点头,「嗯……我等你就是。」
佟子贡欣慰的亲了亲她面若桃红的脸颊,「香儿果然是个贴心的人儿,本候就爱你这般懂事的性子。」
两人说完婚事的话题,又在马车里依依不舍的搂搂摸摸之后楚菱香才下了马车往楚府大门而去。
她一下车,佟子贡没有过多停留,似是害怕被人看到一般,随即就吩咐车夫掉头离开,不着痕迹的朝某处一对男女而去——
今日楚菱香一早就打着去相府赏花的名头出了府,同佟子贡在外面幽会了整整一日,儘管气色不错,可若仔细看依旧能看得出她眉眼间的疲色,还有那微微打颤的小莲步,明显就是贪欢过度造成的。
一进大门,她就隐隐的觉得气氛不对劲,路过她身边的丫鬟如往常一般对她行礼,可神色却都显得有些奇怪,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感觉。
韩娇被休的事她还不知情,自然也看不懂丫鬟奇怪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偷情露出了什么破绽被人发现了,于是准备回房好好打理一下自己。
「大小姐,你可回来了!」钟平突然朝她跑过来急声唤道。
「钟平,出何事了?怎的如此慌张?」楚菱香压下心中的心虚,挺直背脊冷傲的问道。
「大小姐,出事了,你赶紧去夫人房里看看吧。」钟平着急的回道。
见他神色慌张焦急,楚菱香也没多问,赶紧往韩娇的院子小跑而去。
韩娇已经醒了,不过醒过来之后的她却在房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一帮丫鬟下人吓住了不说,就连楚金涵都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跪在地上抱着韩娇的膝盖不敢鬆手,「娘,您别这样……求求您别这样……您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香儿可怎么办?」
韩娇指着桌上楚云洲命张海送来的休书,精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晕花,迷人的美目又红又肿,撕心裂肺的朝着儿子哭泣道,「你爹如此待我,你让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涵儿,不是娘狠心抛下你们兄妹……娘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我辛辛苦苦操持着整个楚家,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你就让我去了吧……」
「娘!娘!」楚金涵痛苦不已的喊道,「您别这样、您别这样……爹不要您,我和小妹还需要你啊!」
韩娇绝望的摇头,哭得不能自已。她没想到楚云洲如此狠心、如此绝情,为了一个即将嫁出去的女儿,居然如此对待她,就算他们夫妻情分不深,可好歹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他怎能如此对她?他怎能如此对她?
就算她有何过错,可是看在她生有一双儿女的份上也不该如此对她……他这样做到底把涵儿和香儿放在了何种地位上,难道唯一的儿子还比不过一个贱人生的女儿吗?
她知道,他心中一直忘不了那个女人,他一直都没忘记过!所以他今日才会铁了心休弃她,他是早就预谋好了的!
楚菱香一进房险些被韩娇的样子吓坏,赶紧跑过去把韩娇抱住,「娘,出何事了?」
「香儿……」见到女儿,韩娇已经没心情追问女儿的去向了,此刻抱住女儿就开始痛哭,「香儿……娘的命好苦啊……」
楚菱香甚是不解,赶紧朝地上的楚金涵问道,「哥,到底发生何事了?是谁欺负了娘?」
楚金涵一脸痛色的指了指桌上那封休书,「香儿,爹把娘休了!」
闻言,楚菱香震惊的瞪大眼,「什么?!」
韩娇像是受了刺激般,再次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活了……」
楚金涵又继续抱紧她的膝盖,痛声劝道,「娘,您别这样,求您了……」
楚菱香回过神,一脸愤怒,赶紧将韩娇放开,跑过去抓起桌上那封休书就恨恨的往外跑,「我要找爹评理去!」
「香儿!」楚金涵突然大喝。
楚菱香停了一下,以为他是有事要嘱咐,所以回头看着他。
只不过楚金涵却是对她摇头,痛心疾首的说道,「你别去了,我已经去找过爹了,他院里的人说他已经楚府了。」
楚菱香瞪圆了美目大怒,「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爹为何要休弃娘?爹怎么能做出这样无情无义的事?!」
韩娇刚准备开口,突然难受的掐住自己脖子朝地上干呕起来,「呕……」
「娘!」
「娘!」
「夫人!」
兄妹俩和丫鬟们都是同时惊呼起来。
「娘,您怎么了?」楚菱香赶紧跑过去将她搀扶住,焦急不安的问道。
「我……」韩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使劲的掐着自己脖子将那突然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娘,您赶紧到床上歇着,我这就去请大夫——」楚金涵从地上起身,一边叮嘱一边准备往外走。
「涵儿。」韩娇神色一惊,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赶紧将他拉住,「别去……」
「娘,您身子不适,肯定得请大夫来看看——」
韩娇打断了他的话,一边掐着脖子一边吃力的说道,「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我只是太痛心了,所以才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