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当某人的某隻爪子拉开楚雨凉腰带的时候,她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我只是肚子痛而已,你别想趁火打劫,要不我跟你翻脸。」这人说得好听给她揉肚子,结果那色爪还打算往她衣服里钻,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晏鸿煊脸黑的把她手握在自己手中,另一隻手直接罩在她身上,还作恶般的将五指收紧——
「。」楚雨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正准备开口骂他无耻时,晏鸿煊突然低头将她红唇覆上,也不知道是发气还是怎么的,趁着她没来得及合嘴前气势汹汹将她檀口霸占。
这吻来得又凶猛又没征兆,楚雨凉忍不住曲腿想蹬开他,结果腿还被他快速的按压住,顷刻间,她就跟躺在板上的鱼肉似的,随时都有被他吞食下腹的感觉。
接吻数次,就没有哪一次是在浪漫中进行的,就没有哪一次让她觉得温柔缱绻、事后能让她回味无穷的。不是偷袭,就是霸道,这一次,同样如此。
晏鸿煊不给她呼吸的机会,就像恨不得把她口中空气吸尽要弄晕她一样。楚雨凉不得已,只能投降软下了身子满足他征服她的虚荣心。
吞食般大战的亲吻,在晏鸿煊放开她的时候,楚雨凉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又都彼此瞪着彼此。
看着他一隻手还放在她身上,楚雨凉耳根发烫,许是缺氧造成的,那白皙的脸蛋上隐隐的有红云浮出,颜色越来越深。
「放开!」忍无可忍,她只能恼了。
晏鸿煊鬆手,只不过却捏上了她的下巴,逼她迎视着自己的不悦,「有何好害臊的?早晚都是本王的!」
楚雨凉脸红筋涨的瞪着他,「我说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含蓄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晏鸿煊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收紧,俊脸绷得又冷又硬,目光含怒的盯着她双眼,「本王没同你算帐也就罢了,你还好意思同本王叫嚣?离开也不事先说一声,让人接你你却把本王的人扣留下,楚雨凉,信不信本王真收拾你?」
听他连名带姓的叫上了,楚雨凉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这男人,就跟气包做的一样,惹他不高兴他就能随时随地翻脸,然后把那包冷气释放出来吓死她。
咬了咬唇,她强硬的把头扭向一侧,「能不能别一来就吵架?你还想不想好好相处了?」
晏鸿煊哼了一声,不过鬆开了她的下巴。
「为何不跟程维他们回去?」不生气不代表他不过问。这女人做事都不打招呼的,这习惯他是绝对不会宠着她。不亲口向他说一声就罢了,隻字片语都没留一句,她是把他贤王府当成了客栈?
楚雨凉撇嘴,「这里才是我的家好不?我在娘家住几天难道都不行?」
「那为何不同我说一声?」
「忘了。」
「。」晏鸿煊捏响指关节。
楚雨凉手撑在床上让自己坐起来,主动的拉了拉他的手,「咱们不吵架行不?都要成亲了,你能不能让大家过开心点,这个时候吵架你不嫌晦气啊?」见晏鸿煊神色有所好转,她皱紧了秀眉,继续道,「我肚子一痛就让程维去喊你了,你看我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了,你还有哪点不满意的?」
晏鸿煊嘴角狠抽,「。」说得好像她很想他似的!
楚雨凉拉着他的手又摇了摇头,「好了,别再给我摆脸色,我是真不舒服,肚子就跟刀绞似的,刚刚都快撑不下去了。」这会儿,她是真不想跟他争执什么,之前那阵阵抽痛是真的要她老命。她都到这个异世好几个月了,虽然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痛经的情况,可这次是最难受的。
晏鸿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抬起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髮丝,并将其拂开露出她白皙的额头,又用衣袖给她擦了擦还未干去的汗液。
褪去了那些不自然的红晕,她的脸苍白中带着一丝青色,着实让他担忧。他早就知道她身子不是很好,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给她调理。
「现在好些了吗?」他低声问道。
「嗯。」楚雨凉彆扭的看向别处,「好多了。」
「我现在只能暂时帮你驱除疼痛,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要想以后不再復发痛症,需认真调理才行。」
「嗯。知道了。」
「明日我会亲自给你抓药,今晚你先休息。」
「嗯。」
两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气氛也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暧昧情绪。
他的体贴和温言软语以及深邃如墨的双眼,让楚雨凉有些不适应。男妇产科医生她见过,可是这么深情款款的就没见过了。
「今晚要留下吗?」她主动问道。
「你邀请我?」晏鸿煊挑眉,眼中忽而闪过一丝光亮。
「去你的,谁邀请你了?」楚雨凉没好气,「只是看你大晚上的跑来挺辛苦的,我随口问问罢了,你要是忙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这就是她的性子,典型的过河拆桥。
要他现在回去,晏鸿煊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个时辰该忙的都忙完了,早就该安寝了,他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留一晚再走。
见他开始脱衣,楚雨凉主动的朝床里挪了挪,然后说道,「这床让给你睡。」
晏鸿煊动作一顿,蹙眉看着她,「你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