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来气,晏鸿煊将她抱紧,安抚道,「此事不需你插手,我自由主张。」
楚雨凉后牙槽都快磨碎了,「不行,这混蛋设计了我两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明天晚上,我就去把他昭王府给炸了,我就不信,轰不死他!」
晏鸿煊嘴角抽了抽,深邃的眸光微微闪动,倒也没反驳她的意见,「好,明晚就去炸了昭王府。」
楚雨凉握拳,「他敢使计破坏我们,我们就要让他家宅不宁!」
晏鸿煊笑着附和,「好。」
许是满意这样的妻唱夫和,楚雨凉这才消了些怒气,抬头看了一眼他俊美如妖孽般的脸,然后推开他说道,「王爷,不早了,洗洗睡吧,明晚还要干大事呢。」
晏鸿煊整张脸突然就黑了,「。?!」
大事?
再大的事比得上今晚?!
长臂一伸,他直接将要逃的女人给拽了回来,冷冷的威胁道,「楚雨凉,今晚你要不从,本王绝对掐死你!」
楚雨凉还来不及张嘴,那张满面黑气的脸突然就压了下来,身子随之被他扑压在床上——
「晏鸿煊——哎哟——你轻点——」
「闭嘴!」
「混蛋——把手拿出去——」
「闭嘴!」
两人吵闹的声音不断的在新房响起,但没过多久,房里的腔调就变了味道,吟声不断,喘息不休。
红烛燃烧的夜,绚丽妖娆,即便吵声歇止,但热闹依旧在延续,这一夜,有人註定了要失眠——
……
翌日一早,楚雨凉一醒来就忍不住流了几滴酸痛的眼泪。
枕着晏鸿煊的手臂,看着他唇角边餍足的浅笑,她气不过,张嘴就朝他。裸。露的肩膀咬了下去,「咬死你个禽兽!」
晏鸿煊也没恼,昨日大荤,此刻的他心情大好,她咬她的,他就在被子下四处生火。
楚雨凉赶紧鬆开牙,抓着他的手,一脸哭相,「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些,你搞了一晚上,我咬你几口消消气都不行?还能不能愉快的睡觉了?」
晏鸿煊突然正色起来,「知道你累了一晚,我帮你揉揉。」
楚雨凉在被子下掐死,「你这叫揉吗?」
晏鸿煊收紧手臂,伏在她颈窝里闷笑。
此刻要不是腰疼腿酸骨头裂,楚雨凉那是真心想把他给踹远点。她现在都没有勇气去掀被子,昨晚被他抱进浴桶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惨,简直没法诉说。
最主要的是一会儿还的进宫去给太后皇上请安,她一双腿就跟分裂了似的,要她怎么去啊?
☆、【七十三】昭王府被毁了!
「王爷。」想到进宫,楚雨凉就有心打退堂鼓。
「嗯。」晏鸿煊从她香肩里抬头,眸光深邃的凝视着她。
「能不能不进宫啊?」楚雨凉拉长了脸,还装模作样的擦了一把没有流泪的双眼。
「。」晏鸿煊抿了抿薄唇,眸光淡淡的闪烁,片刻之后将她拥紧,「嗯。」
楚雨凉动了动脖子,在他肩窝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两人刚清洗过身子,这会儿儘管欢爱的气息淡去了不少,但气氛还是很让人彆扭的。入眼就是他蜜色的肌肤,健硕结实,平日里穿着衣服倒好,这会儿坦诚相见,这还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跟男人有如此亲密无间的关係。
何止是身体臊得厉害,就连心都是臊的。
还有昨晚那些事,现在一回想,简直比看片还刺激N倍。
他们现在算真正的夫妻了。
拜堂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这会儿她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感嘆彼此的关係。
想到这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她情不自禁的将他紧实的腰身抱住,鼻子在他颈窝里嗅了嗅,似是要把他的味道狠狠的吸进肺里。
儘管她很安静,可晏鸿煊却一直都在留意她的举动,绯红的薄唇上扬,勾起一抹性感撩人的弧度,贴到她耳边,「饿了吗?我让人把吃的送来。」
他记得她昨晚就喊饿,只不过后来急着吃着,他把一切事都忘在了脑后,这会儿想起,多少有些心虚。
「不想吃。」楚雨凉摇了摇头,饿都饿过去,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希望睡一觉起来之后能不那么难受。
晏鸿煊突然撑起身子。
楚雨凉下意识的睁眼看他,「做什么?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晏鸿煊淡笑,「我去拿药,帮你消消疼。」
闻言,楚雨凉脸颊瞬间臊热,赶紧用手臂把他腰身缠得紧紧的,不让他离开,嘴里拒绝道,「我不擦药!」
晏鸿煊微微蹙眉,「为何?」
楚雨凉埋着脸,被子下的手又一次在他腰间掐了起来,「我说不擦就不擦,那地方又不是其他地方,你以为什么药都能抹的?万一沾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得病怎么办?」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不信任这个时代的条件,下身用的东西没消毒怎么能行?
晏鸿煊唇角狠狠一抽,「……?!」
怕他不听话似的,楚雨凉赶紧将他抱紧拽回了床上躺好,而她自己则是继续享受般的窝在他臂弯里。
这样的感觉很好,温温暖暖的,抛开身体的疼痛,心里莫名的感觉到很踏实。有些感触是忽略不了,也没法自欺欺人的,在他们有了实质性关係之后,她的心是真的有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