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皱眉,四处看了一眼,见窗户开着的,于是赶紧跑过去把窗户给关严了。
而某山脚下,短暂的休息了片刻之后,夫妻俩同骑一匹马又准备上路。
楚雨凉不会骑马,连上马都困难,老是拉不稳缰绳,好几次她试着自己上马,都控制不了马儿,好几次都险些摔到屁股。
晏鸿煊跟在她身后都不敢离她太远,随时准备着接住她。最后楚雨凉的耐心没磨光,他的耐心都被她折磨光了,于是抱着她腰身纵然一飞,两人稳稳的落在马背上。
楚雨凉还不服气的朝身后的他翻白眼,「爷,这算不算作弊?要像你这样,一点征服劲儿都没有了。我也有轻功,我自己也能飞的。」
晏鸿煊紧搂着她,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你那不叫征服,你那叫逞能。」
楚雨凉继续翻白眼,「算了,咱们没默契,不跟你聊天了。」
晏鸿煊哭笑不得,可又不敢跟她呛嘴,于是只能专心驾马。
可走了没多久,楚雨凉又嫌太安静,开始跟他说话,「爷,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是不是想趁机把我卖了?我告诉你,你要真卖了我我可不会帮你数银子的,我绝对会拿这这笔银子跑路的。」
「……」晏鸿煊脑门一黑,要不是缰绳勒得紧,铁定从马背上跌下去。
马儿被他一勒,仰头嘶鸣了起来,然后停下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楚雨凉也受了一些惊吓,赶紧转过上半身扑到晏鸿煊怀中,嘴里还数落他,「你这骑马的技术太差了。」
晏鸿煊一手忙着控制马儿,一手还得将她搂紧,黑着脸磨起了牙,都恨不得一口咬她,「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收拾你?」
楚雨凉不怒反笑,并且冲他眨眼,「爷,别这样嘛,开个玩笑而已,你咋就这么没幽默感呢?就我这样的一点卖相都没有,你长得比我好看,要说值钱也是你啊。」
晏鸿煊一头的黑线,压根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答她。承认他好看没错,可为何要拿他跟她比?这能比的吗?
看着马儿安静下来,他略微放鬆了缰绳,搂着她腰身的手突然抬高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就朝她红唇堵了下去——
也就只有这个法子能让她闭嘴。
刚开始,他是有些霸道的想堵她的嘴,而楚雨凉也有些不情愿,可渐渐的,晏鸿煊动作温柔了下来,楚雨凉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回应起他来,这一来二去,两个人吻得都格外投入,也格外深情。
就连彼此的温度都随着这个吻的加深而变得烫热起来。
晏鸿煊最后放开了缰绳,两手将她身子整个转了一圈面朝着自己,唇齿间疯狂的纠缠着,他双手一刻都没閒着,肆意的在她身子上游移,呼吸都逐渐紊乱起来。
「唔唔……」楚雨凉被他撩得动了情,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精壮的腰身,嘴里也开始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凉儿……」晏鸿煊突然放开她有些微肿的红唇,在她耳边一边吮着一边沙哑的轻唤。
「嗯……」楚雨凉微眯着眼眸,眸光媚色如丝的凝视着他。
「让为夫要一次我们再上路可好?」耳边传来他求欢的嗓音,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邪魅。
感觉到他将自己裙子掀了起来,手掌贴上了她肌肤,楚雨凉这才惊觉他们是在马背上。于是赶紧去拉他的手,「停!」
「凉儿!」晏鸿煊欲求不满。
看着四处奇形怪状的荒山,再看近处寸草不生的沙土,楚雨凉凌乱的直滴汗,忍不住对他翻白眼,「爷,你现在真是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你要我不拒绝,可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这地方鸟都没一隻,草都没一根,你说我们光溜溜在这里,你难道就不觉得彆扭吗?」
晏鸿煊炽热的眸光忽而一沉,「有何彆扭?为夫倒是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楚雨凉赶紧抬手把他嘴巴捂住,「我看你还是再忍忍吧,还别有一番滋味呢,你当真是想当禽兽,然后把我当食物整?」
晏鸿煊『哧』的一声低笑,余光扫了一眼四处,心里再想像一下某些场景,觉得她的比喻还真有几分恰当。
「好啦,我们赶紧上路吧。」楚雨凉麵红耳烫的推了推他,「好歹你也给我找个舒适点的地方,要不然弄得一身臭汗脏兮兮的,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你别忘了,你是带我出来玩的,可不是带我出来办事的。」
晏鸿煊拉长了脸,突然不悦的道,「你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做何事都行。」
楚雨凉汗,臭男人,记性别这么好行不行?
「是是,我是说过。」她也不反对,都已经出来了,估计反对也无效,「不过爷,我要求也不过分,你赶紧带我找个风景好点的,我不定就从了你,你看这地方,啥都没有,就周围几座陡峭的山,咱们在这里办事,若突然颳风下雨,你说万一山体倒塌了我们能跑得过吗?」
晏鸿煊当真严肃认真的打量了一圈四周,最后表示赞同她说的。的确,这山坳里是不怎么安全。
最后他只能将某种欲。望压下去,继续驾马前行。
反正这女人是跑不掉的,等到了地方,他会要让她知道让他『挨饿』的下场……
……
楚雨凉一路上都在问他们要去哪里,可晏鸿煊一直都不肯回答她,只同她说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