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凉低头看了一下两人重迭在一起的姿势,然后抬头对着他平静无波的俊脸眨眼,「爷,你确定我这样能睡着?」
晏鸿煊『嗯』了一声,眼都没睁。
楚雨凉在他身上拱了拱,与他面对面,捧着他脸颊的两手忍不住捏了起来,磨牙道,「晏鸿煊,我真想咬死你!」
晏鸿煊这才睁开眼,深邃的眸中快速的划过一丝黠光,圈着她腰身的手突然往下……
「啊——」楚雨凉忍不住叫了一声,鬆开掐他俊脸的双手,脸红的去拉他的手,「混蛋,你能不能别这样?」
色胚!
太不要脸了!
晏鸿煊抱着侧翻,得意的将头埋在她颈窝里闷笑。
楚雨凉胆颤心惊的抓着他手腕不敢放,生怕他会继续使坏。
晏鸿煊笑够了才抬起头,丰神隽美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眸光深邃的落在她秀美的静颜上,薄唇忍不住朝她微微嘟起的红唇吻了下去。
他刚要深入,楚雨凉赶紧扭开头,尴尬的提醒他,「别玩火好不?」
晏鸿煊心里蠢蠢欲动的小怪兽突然就收起了爪子,就连眸中的光泽都黯沉了下去,不着痕迹的嘆了一口气。其实他可以碰她的,他行医多年,知道的肯定比她多,只要不过分,也不会有事。只不过这女人太小心翼翼了,总认为他会胡来。
好似他平日有多禽兽一般。
「凉儿,为夫想了。」贴在她耳上,他忍不住低喃诉说着自己的念想。
「自己解决。」楚雨凉想都没想的回绝他,低着头不敢同他直视,怕自己意志薄弱被他勾了魂儿。
「自己如何解决?」晏鸿煊蹙眉。
「……」楚雨凉诧异的抬起头,「你别告诉我你没自己解决过?」
闻言,晏鸿煊俊脸瞬间黑了,「为夫为何要自己解决?」
楚雨凉汗,「跟我成亲前你没自己解决过?」
晏鸿煊脸黑变脸红,就一瞬间的事,那耳根都红了。
楚雨凉就看着他变脸都觉得好笑,见他沉默,赶紧拿手戳了戳他,追着问道,「老实说你自己解决过没?」
晏鸿煊红着脸咬牙,「闭嘴!再多问信不信为夫真办了你?」
楚雨凉撇嘴,「承认一下有什么嘛,我又不笑话你。」只要不是跟其他女人有关係她都不在意,她已经从侧面打听了,这傢伙成亲前是真没碰过一个女人。
晏鸿煊从牙间磨出两个字,「没有!」
楚雨凉眨着眼,有点不信的看着他,「不会吧,真没有?」
晏鸿煊搂着她身子的手臂紧紧一收,薄唇瞬间堵上了她的嘴——
这女人,问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说了她居然还不信!
她一点都不了解他曾经过的日子,那时的他在药王谷终日跟着师父谷医学习医术,后来为了炼毒又不断的和药人打交道,整日里看到的都是药人被折磨后的痛苦,他就算是个正常男人,也不可能对着要死不活的药人起那方面的心思和反应!
面对他铺天盖地的啃咬,楚雨凉眼泪都快飈出来了。她没觉得她的问题有多过分啊,就问问而已嘛,又不做别的。难道想了解一下他的过去都不行?
又是一番气喘吁吁的较量……
看着他那欲求不满的眼神,楚雨凉哭笑不得,忍不住打了他几下。
为了转移他注意力,免得他被慾火烧死,楚雨凉这才说起她先前就准备说的事。
「爷,我看过韩娇的易容了。」
「嗯?」晏鸿煊只是抬了抬眉头。
「手法很好,几乎看不出来。」楚雨凉压低了声音,「不过我是真的能肯定她就是韩娇。」
晏鸿煊抱着她的手臂鬆开了一些,眸中的炽热渐渐的退去,两道丰眉微微锁起。
楚雨凉好奇他的反应,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
晏鸿煊低沉的开口,「凉儿,能否将她带到我面前让我辨认一番?」
楚雨凉见他越来越严肃,更是好奇的追着问道,「到底怎么了嘛?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有什么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吗?」
晏鸿煊深深的看着她,抿了抿薄唇,这才轻道,「你按我说的法子去辨认都无法看出对方易容的破绽,可见对方易容术并非一般,在江湖中,有两派人物易容术十分了得,一派是巫人,一派是医谷之人。」
楚雨凉皱着眉,脑子里有些雾水,「医谷里面有人吗?」别吓人好不?她在医谷生活了半个月,就见到一个小师弟,哪来的多余人口。
晏鸿煊抬起手捏她鼻子,轻笑道,「医谷里没人,不代表医谷外就没医谷的人。」
楚雨凉拍开他的手,继续对他皱眉。
晏鸿煊继续轻笑,「师父他一生徒数众多,但他老人家有个怪毛病,一般人最多能在他身边半年,半年后他会将人撵出医谷,加之他这些年游历山水,早已不收弟子,所以你去谷中见不到其他人。」
楚雨凉本来就对医谷有好感,听他说起谷医的事,更是来了兴致,摸着下巴好奇问道,「学半年能学什么啊?为何他不多教一些时日呢?」
「师父并非不愿多教他们,只是会择人授医,一般人资质差的最多能在他身边待半年,不过这半年所学也能让他们谋生维持生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