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矩?」晏鸿煊挑眉,深邃的墨眼闪出一丝光亮,对她说的话颇感兴趣,但却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见他感兴趣,楚雨凉立马就来劲儿了,赶紧从他腿上爬下去,然后和他面对面坐着。
「爷,你把你手拿出来,我教你哦。」她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抓起晏鸿煊一隻手,然后自己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开始比划起来,「这样是『布』……这样是『石头』……这样是『剪刀』。一会儿呢我开始喊,我们同时选择一样比划,『布』赢『石头』,『石头』赢『剪刀』,『剪刀』赢『布』。」
说到这里,她抬头朝男人眨了眨眼,「爷,你记清楚了吗?」
晏鸿煊垂眸,修长的五指放在眼下,翻着手掌看来看去,片刻后,他对楚雨凉点了点头。
见他明白了,楚雨凉这才继续道,「咱们『石头剪子布』,赢的人不用脱衣服,输的人一次脱一件,一共五局,你若能在五局内让我输光衣服裤子……」说着,她状似娇羞的朝对面抛了个媚眼,「那奴家就随你处置。」这法子可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要知道她划拳可是从来没输过……嘿嘿。
这男人一点都不听她的话,总要想个法子治治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认输,好在她怀孕这几个月安分点,要不然动不动就跟头饿狼似的,她总觉得自己都快成一坨大肥肉了。
听完她所说的话,晏鸿煊突然望着她,眸光一瞬不瞬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就跟要剥了她似的,楚雨凉赶紧抱胸,翻了个白眼给他,「看什么看,不许乱瞄。」
晏鸿煊眸光一沉,「你身子哪处为夫没看过?」
楚雨凉耳根有些发烫,「那你还盯着我做什么?」
「为夫在想你穿了多少件。」
「……」楚雨凉唇角狠狠一抽。
眼前的男人那眼神不猥琐,可是却放着狼光,儘管这游戏是她提出的,可人家却势在必得的摸样,楚雨凉没好气的招呼他,「赶紧的,开始了开始了!」
握着拳头,她开始在他眼皮下伸出拳头准备好。
晏鸿煊微微眯眼,慢腾腾的学她的样子伸出修长好看的大手。
「我喊石头剪子布,喊完后就一起出哈。」楚雨凉得意的提醒道,「石头剪刀——布」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第一局,男人出『布』,女人出的『剪刀』。
「哈哈……」开局就胜,楚雨凉忍不住狂笑,连身子都摇晃起来,笑的花枝乱颤的,别提多得意了,一边笑还一边催促道,「快脱快脱……哈哈……」
五局,她只要赢上两局就行了。
她可是有准备的!就算这男人赢三局,她也输不光。
愿赌服输,晏鸿煊一点都没赖帐,睨了一眼她那得意的样子,墨黑的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黠光,薄薄的唇角在楚雨凉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像狐狸般狡猾的笑意。
看着他脱裤子的动作,楚雨凉突然大喊一声,并倾身抓住了他的双手,「停!」
晏鸿煊不解的挑了挑丰眉,「嗯?」
「爷,不该先脱衣服吗?」
「为何要先脱衣服?」
楚雨凉汗,「按顺序是先脱衣服才对。」这混蛋,居然先脱裤子!
晏鸿煊将她两手抓开,继续自己的动作,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为夫就喜欢先脱裤子。」
楚雨凉有些凌乱,看着他干脆利落把裤带解开的时候,耳根一红,赶紧撇开目光。这混蛋,要不要这么噁心,他这样一搞,接下来还怎么玩啊?
盯着那气势磅礴的怪兽,她能静下心来?
「开始吧。」看着她红红的耳朵,晏鸿煊墨眼含笑,甚至开始催促她。
楚雨凉余光瞥到被子,遂赶紧扯过往他身上一裹,把某个让她分心的东西彻底的遮挡住。
她现在都有些后悔跟他玩这个游戏了……
这男人有点不按牌理出牌。
看不到小怪兽,她吸了一口气,这才摆正表情,伸出拳头,继续做准备。
「注意了,开始喊了哈……石头剪刀布……」
两人都很遵守规矩,又是同时出拳。
第二局,晏鸿煊出的拳头,楚雨凉出的剪刀。
看着自己输了,楚雨凉顿时拉长了脸。
「脱吧。」男人扬了扬下颚,示意她赶紧动手。
楚雨凉咬牙,快速的把里衣脱了,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好歹里面穿着肚兜。
第三局——
晏鸿煊依旧出的拳头,楚雨凉依旧出的剪刀。
这局面,让楚雨凉有些懵,可以说有点出乎她的预料。
没道理的,她以前可是常胜将军!
「脱吧。」晏鸿煊再次抬了抬下颚,依旧很正经的提醒她,只不过深邃的眸光隐藏着让人发觉不到的笑意。
楚雨凉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为难了。该脱上面还是下面?
咬着牙默了默,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肚兜。
「慢着!」晏鸿煊突然轻喝道。
楚雨凉双手一顿,看向他。
晏鸿煊不满的盯着她解肚兜的双手,「为何不先脱下面?」
闻言,楚雨凉脸红的朝他一吼,「要你管,我就爱脱上面咋了?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
这混蛋,玩什么心思以为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