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那时候他们就是一家三口,就有一个真正像样的家了,她希望这个家只有爱,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隔离和间隙,他们一家人的心都要紧紧的抱在一起,谁都拆散不开。
「鸿煊。」心悸之下,她突然轻声喊他。
晏鸿煊明显的怔了一下,抬起头,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低沉的嗓音突然多了一丝轻柔的感觉,「何事?」
「你说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啊?」佯装没看到他流露出来的深情,楚雨凉状似好奇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无所谓。」晏鸿煊答得很快,没有一点犹豫。
「你都不盼儿子吗?」楚雨凉挑眉,觉得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这年代谁不想要儿子的?
晏鸿煊抿笑不语。
楚雨凉看不懂他的反应,于是问道,「爷,难道你知道我怀的是男是女?」
闻言,晏鸿煊唇角狠狠一抽,没好气的瞪她,「别整日里胡思乱想,你只需好好养胎就可。」
楚雨凉拉了拉他的手,对他挑眉,「你每天都给我把脉,难道都摸不出是儿子还是女儿吗?」
晏鸿煊额头上隐隐浮出一溜黑线,「……」他又不是专治生孩子的!她还是他第一个接触的孕妇。
看着他隐隐泛黑的额头,楚雨凉把脸凑到他眼皮下,左瞅瞅右瞅瞅,「你真不知道啊?」
要不是她有孩子,晏鸿煊真想打她一顿,他都不在乎是儿是女,她如此在意做何?就算生个女儿也无所谓,他们又不是只生一个孩子,她若真想要儿子,最多他以后努力些,多生几次怎么也能有个带把的。
看着面前她凑近的脸蛋,他突然扣住她后脑勺,薄唇快速的覆上她微开的红唇——
放肆的吻深入而又激烈,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甚至将欲。望撩拨出来之时,门口突然传来月儿『啊』的一声惊叫。
夫妻俩这才发现,忘记关门了!
楚雨凉耳红脸臊的将晏鸿煊推开,再把肚兜里那隻大手拍掉,手忙脚乱的整理起衣裳来。就算她脸皮再厚,衣裳半敞的样子被人看到,她也会尴尬的。她承认好一阵子都没那啥了,特别是那男人,也忍得难受,可哪知道自己稍微一放纵点,就被人撞个正着。
被人在紧要关头打扰,最郁闷的莫过于某爷了,那脸紧绷着,散发着冷气,就跟冷窖里刚扒出来似的。他好一阵子才尝点腥味他容易么?
楚雨凉拉好外衫,又替晏鸿煊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外袍,见他脸色不善,她忍不住在他耳边轻笑,「好了,别板着个脸色吓人了,难不成你还记恨上了啊?大白天的你发情我还没说你呢!大不了咱们晚上继续,嗯?」
这男人心眼小,可别跟他们身边的人记恨上了,要不然月儿可就太无辜了。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晏鸿煊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搂着她瞪了一眼,「可是你自己说的,晚上若是敢食言,为夫绝不放过你。」
楚雨凉闷笑,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最后在他脸上印了个吻,这才推开他走向门口。
看着背对着房门的月儿,楚雨凉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月儿,出何事了吗?」
听到她在背后的声音,月儿这才转过身,许是心虚,所以一直都低着头,不敢看楚雨凉,更不敢往屋里看,「启禀大小姐,是这样的,大姑奶奶说想要见你,她说她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闻言,楚雨凉有些诧异,见她?见她做什么?难道还嫌被骂得不够?
默了默,她朝月儿挥手,「我知道,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我让岳嬷嬷陪我再去后院一趟。」
「是,大小姐。」月儿福了一礼,紧接又说道,「大小姐,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要打扰您和王爷的。请大小姐恕罪。」
楚雨凉彆扭的摆手,戏笑道,「行了,我都没说什么了,你还故意提,是嫌我不够丢人么?没事赶紧下去。」
月儿抬头,尴尬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赶紧转身跑开了。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楚雨凉敛住笑,瞬间拉长了脸。
楚秀清到底找她做什么?
若是找她去吵架,那这女人简直就是自虐,她们见面次数不多,可都是唇枪舌战,这几场口水战下来,那女人明显就输了,而且还输得很难看。
若不是找她去吵架的,那是做什么?
转身,她朝屋内软榻走过去,主动坐上晏鸿煊大腿,指了指自己凌乱的头髮,「爷,赶紧的,给我理一理。」
不想麻烦岳嬷嬷了,人家一早给她把头髮挽得好好的,结果这半天时间都没过,她就搞成这样,让她再给自己梳头,估计连她都会在心里笑话他们。
这就是不分时间场合的后果。
许是她之前亲口同意了今晚会补偿他,所以晏鸿煊也没再动手动脚,刚刚那一会,他身上火热的气息已经消了一些,这会儿楚雨凉坐在他腿上,他还是很镇定的。
抿着薄唇,他抬起手先将她头上的玉簪取了下来——
两刻钟后,夫妻俩才走出房门。
看着他牵着自己不打算放手的样子,楚雨凉停下脚步,朝他道,「你就别去了吧,我让岳嬷嬷陪我去就行了。你先去忙你的事,一会儿我回来找你。」
晏鸿煊蹙眉,很明显是不放心。有他在,他一般都习惯亲自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