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秋翔那俊美温柔的脸刷的黑了,眸中的冷色瞬间变成了怒气,「贤王妃,你可知得罪本王的下场?」
楚雨凉耸了耸肩,轻蔑的将他从头打量了一遍,「我有何下场也轮不到你昭王来评判,你想要动我,最起码得问问我爹的意思。」
晏秋翔整个脸色都不好看了,眸光更是阴沉冷冽起来,「贤王妃,你以为本王当真惧怕楚云洲么?」
楚雨凉再次耸了耸肩,「你怕不怕他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我爹不会放过对付我的人!」
「呵呵……」晏秋翔突然仰头大笑。笑完,他绯红的唇角扬起一丝不屑,「贤王妃不愧是楚云洲之女,这番胆气真是让本王欣赏。」
楚雨凉眯了眯眼,冷哼道,「多谢昭王夸奖,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昭王慢慢用膳吧,我告辞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冷冽的嗓音,同方才温柔的嗓音相比,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昭王还有事?」楚雨凉头也不回的冷声问道。
「若本王今日非要贤王妃留下来用膳呢?」
「你自己吃吧,我从不跟畜生同席。」
「贤王妃,你是想死不成?」身后的嗓音冷冽得充满了杀气。
「你若是有种就杀了我,若是没种就别在这里放狠话!」楚雨凉转过身,同样冷冽的瞪着他,「你把贤王调离京城、又在此堵我,说白了不就是想对付我腹中的孩子么?晏秋翔,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今日若你动不了我,来日你就等着我弄死你吧!」还有宫里那死老太婆!这祖孙俩可是一伙的!
「你以为本王不敢?!」晏秋翔猛的从软垫上站起身,怒光杀气腾腾的瞪着她。被人直呼名讳,且如此放言威胁恐吓他,对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来说,就好比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般,不仅仅是一种侮辱,更是对他和皇祖母的挑衅。
楚雨凉压根就没看他的神色,而是朝墙边的几名侍卫看去,然后冷笑的道,「昭王还带了多少人手出来?都叫出来吧,我今日就想看看堂堂的昭王想如何把我弄死在这里。」
「来人!」晏秋翔被她是彻底的激怒了,铁青着脸朝门外冷声喝道。
「哟,昭王这是在唤本候吗?」突然,一道戏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楚雨凉抽着眼角望去,只见一身矜贵、潇洒倜傥的某侯爷优雅的走了进来。那轻佻的眼神、浑身散发的风流韵气就似与生俱来般,特吸引人眼球,最骚包的就是他手中那把摺扇,扇面上还是那个大大的『情』字。
看到他出现,楚雨凉袖中的手抖了抖,将手中那枚银针藏于袖袋中。这银针可是她家男人特意为她做的,说是她看不惯谁就可以扎谁。具体这银针有何作用,她还没试过,不过她相信自家那男人绝对不会随便拿跟针给她玩。
不过现在,有人愿意出面替她解围,她倒是可以省些力气。
而原本准备大开杀戒的岳嬷嬷也因为他的到来而恢復了常色,面无表情的继续站在楚雨凉身侧。
月儿和巧儿两丫头紧张的心也得到了缓减,看到他就如同看到救兵一般,因为他们知道这安定候跟她们姑爷关係不一般,有安定候在,他一定不会让人欺负她们大小姐的。
「贤王妃,你怎的到这里来用膳了?」佟子贡最先踱步走向楚雨凉,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似是不解般,嘴里还提醒道,「你怀着身子怎能吃这些圈中之物?要是三爷知道了,可得跟你急。」
☆、【一百二十五】心意
「回侯爷的话,不是我们大小姐要食这些,而是昭王殿下非逼着我们大小姐在次用膳。」不等楚雨凉开口,在一侧的月儿最先开口。
她这举动虽说有些越矩,不过楚雨凉却回头对她笑了笑,表示她说的极好。这种话她开口并不合适,让自己的心腹代替自己说话更能表现自己的无辜。
佟子贡朝月儿投了一眼过去,那狭长的眉梢还若有似无的挑了挑,随即看向矮桌边一身火气的男人,面露鄙夷的摇头,「我说昭王啊,你这般做法就太不对了。贤王妃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妹,如今又怀着身子,你就算要宴请她,也该拿点诚意出来才是。你看看你点的这些菜,不要说人家是孕妇挑剔,就连本候如此不讲究之人看了之后都毫无胃口。」顿了顿,他朝四处扫了一眼,那不正眼的神色充满了嫌弃,「还有这地方……啧啧啧……没想到昭王品味如此差,居然选这种地方用膳,怎么说昭王都是国君人选,这种破地方简直太损昭王身份了。」
楚雨凉忍不住勾唇失笑,她都同晏秋翔撕破脸了,压根就不需要再隐忍什么。
听着他明朝暗讽的一席话,晏秋翔阴狠的目光从楚雨凉身上转移到他身上,一开口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安定候,说完了吗?」
佟子贡朝他一笑,「说完了。」
晏秋翔抬手指着门外,一字一字的溢道,「说完就给本王滚出去!」
佟子贡不怒发笑,扭头看向楚雨凉,「贤王妃,走吧。看昭王的样子,应该没心情用膳才是。你也别太委屈自己,孕妇最大,不需要将就谁。本候在东街开了一家酒楼,若你不嫌弃,就随本候去尝尝味道。」
楚雨凉装模作样的对他福了一礼,「既然侯爷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