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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她才走出房门,并一个劲儿的嘆气。看来她不是学医的料啊!

她去厅堂里的时候,华太后正带着人准备离开。

在门口,华太后冷着脸不忘提醒晏鸿煊,「待你母妃病癒之后记得让她来见哀家,告诉她哀家可是很想她。」

随后,在宫人的簇拥下,她带着御医高傲的离开了。

楚雨凉瞪着她的背影,若是眼睛能放刀片,这会儿华太后决定是遍体鳞伤。戳死这噁心的老东西!还想呢……说这些话她自己不觉得噁心吗?

「爷,就这么放她走吗?」待华太后的身影彻底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以后,楚雨凉拉着晏鸿煊的手不甘心的问道,「你不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看着她不解恨的模样,晏鸿煊抿笑不语,牵着她的手往院外走。

「爷,你倒是说句话啊?」楚雨凉不满的瞪他侧脸,「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晏鸿煊转过头对她勾唇一笑,「你不是怨为夫放了她么?为夫带你去看大戏如何?」

楚雨凉一头雾水,「……」没听懂他的意思。

……

华丽的马车行驶在大街上朝宫门的方向而去,前后都有侍卫护驾,随行的还有太监和丫鬟。

但凡路过的人都纷纷退避,如此出行的队伍,就算不知道对方是何身份,也应该猜到对方来头不小。

路上,透过马车的小窗,华太后突然出声,「薛御医」

一直跟在马车旁的御医听她唤自己,赶紧小跑着上前,恭敬的回道,「太后,微臣在。」

华太后冷声问道,「那沁妃的病当真很难医治吗?」

御医一边随着马车前行,一边皱眉回道,「回太后,微臣替沁妃仔细把过脉,发现她心脉微弱、脾肺之上也有异象,微臣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但可以肯定的是沁妃已病入膏肓、已是无药可救了。」

华太后微微眯眼,有些诧异也有些不信,「真的无药可救了?」

御医肯定的点头,「回太后,从沁妃的脉象上来看确实是无药可救之症,所以微臣都未提开药方之事。」

华太后点了点头,人都快要死了,还开何药方?就算她想让沁妃死,都没这个必要了。她也是看到薛御医对她暗示,所以才没在贤王府久留。

此刻,确定沁妃命不久矣,华太后红唇扬起冷笑。还以为沁妃出现会有多大麻烦,原来不过是个快要死的人罢了,这样的人何须再放在心上?她自己死倒也给她省了许多麻烦,否则她还得左思右想让她去死的办法……

难怪她出现以后不回宫,难怪皇上每次出宫见了沁妃以后都如此反常,原来是沁妃得了重病……呵呵。

今日出宫,儘管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也没做任何事,可华太后心情却极其好,不管如何,听到沁妃病重将亡的消息,也是极大的收穫,至少她不会再提心弔胆沁妃会找她报仇了,而她也没有机会再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添堵了。

心情愉悦的她开始欣赏街边的小景,就在她刚探出视线,突然瞥到薛御医侧腰上,看着红色的手绢,她忍不住掩嘴失笑,「薛御医,哀家怎不知道你有如此嗜好?」这红手绢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

听到她取笑的声音,薛御医顺着她目光往自己侧腰看去,这一看,顿时让他尴尬不已,于是赶紧将手绢从腰带上抽了出来,「太后,您、您别误会……这、这不是微臣的东西……」该死的,到底是何人所为,居然把这样的手绢塞他身上!

就在他尴尬的想将手绢丢弃时,华太后突然瞧见那手绢上的图案,于是立马将他唤住,「薛爱卿,将手绢给哀家看看。」

薛御医举着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将红色的手绢双手呈到小窗口旁。

华太后优雅的伸手捻住,拿进马车仔细看了起来,不过看过之后就有些失望。她是被手绢上的图案吸引的,但仔细看过才发现那不是什么图案,而是用针线绣出的一个『沁』字。

「哼!」她只瞧了一眼,随即就将手绢从小窗口扔了出去。真是晦气!

「……」薛御医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不过他也不可能去将那手绢再捡起来。

马车继续往宫门的方向行驶。

看着远去的浩浩荡荡的队伍,楚雨凉鼓着腮帮子,不爽到了极点。瞥到地上被太后扔出来的红色手绢,她随即就想上前将那手绢捡起来。这不是之前她家男人给云娘遮手腕用的那块手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别去。」看出她的举动,晏鸿煊突然将她拉住。

「爷?」楚雨凉回头看他,却见他突然放开了自己并上前将那块醒目的红色手绢捡了起来。

「这手绢怎么在这里?」楚雨凉不解的指着他手中的东西。

「为夫放在御医身上的。」晏鸿煊扬着薄唇,并将手绢放进了袖中。

「……」楚雨凉一头黑线。但她也不傻,猜到他这样做肯定有原因,「爷,你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一次给我说清楚?」

晏鸿煊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前面的马车行驶得极慢,他们走得也慢,一路上,夫妻俩就似散步一样。

就在楚雨凉正准备继续追问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尖叫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引起了慌乱。

晏鸿煊薄唇忽而一扬,揽着楚雨凉腰身就飞向了旁边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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