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鸿煊垂眸的一瞬间也是怔愣住,「……」
楚雨凉也看着孩子的脸,哭笑不得,「爷,你觉得这能有错吗?」
晏鸿煊从怔愣中回神,一头黑线。
夫妻俩正愣着不知该说什么话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那女人生了,是不是?」
夫妻俩齐齐转身朝气势汹汹的某侯爷看去。
佟子贡面满怒气的走近,对着房门恨道,「生了就好,本候这就让人将她撵了!」
看着他寻仇般的样子,楚雨凉忍不住喷他,同时将襁褓朝他递了过去,「姓佟的,你给我好好看看这孩子!」
佟子贡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带恨的眸光不经意间落在孩子的小脸上,只是一眼同样让他怔愣在原地,那瞳孔骤然放大,比看到鬼魅还震惊,「这、这……」
撇开紫弦的身份,楚雨凉都忍不住开骂,「你这混蛋,看清楚了吗?你敢说这不是你的种?」
真是汗颜死了,她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这孩子虽然小,皮肤红红皱皱的,可是那五官模子分明跟姓佟的一摸一样!
有些孩子要逐渐长大才看得出来像谁,可这孩子一眼就能看出像谁,如果说怀中的孩子不是姓佟的,她脑袋都能拆下来给他当球踢。
「这……这……」佟子贡手指着襁褓,震惊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得话来。这、这孩子长得太像他了……
可是他不记得他睡过那个女人啊!
他女人多,可他从来都不给她们怀孕的机会,这孩子是如何来的?
猛然间,他突然想到红庄的那一次……
唯一的一次他忘记给那个女人服药了……
难道是她……
☆、【三十九】表白,如此良缘要好好珍惜
想到这,佟子贡突然朝产房衝去。
「小南,你先抱着。」楚雨凉赶紧将孩子交给一旁伸脖子的小南。小南带过宝儿和贝儿,让他暂时照看孩子肯定没问题。
「嗯。」小南接过襁褓,熟练的抱在怀中。
楚雨凉跟晏鸿煊对视一眼后,赶紧跟去了产房中。
佟子贡气冲冲的去找那个偷了他种的女人,此刻的他已经明白了一切,那晚他在红庄睡过的女人就是房里这个。绝对不会错!那个孩子五官模子同他长得一摸一样,分明就是他的种!
他清楚的记得那晚的事,那个女人主动勾引了他,然后天不亮就没影了,只留下床上一滩血迹他还误以为是红庄的新人。
万万没想到,他千找万找,那个女人居然就在他府中!
因为生产虚脱,紫弦短暂的晕睡了过去,佟子贡进房的时候丫鬟刚给她换好干净的衣裳,而紫玄也正好苏醒了过来。
睁眼的瞬间,四目相对。女人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就连唇瓣都干涸得失了血色,那双原本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乍一眼,整个人就跟奄奄一息似的。
佟子贡本来是去质问她的,结果不知道为何,一肚子的火气突然咔在喉咙口,怔愣在床边的他看起来有些木讷傻气,眼前的女人跟前阵子看到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那次见到她她蛮横无理、厚颜无耻,这次再见到她,她就跟个病美人似的惹人怜惜。
「那个孩子是如何来的?」压住心中烦躁的怒火,他低沉的开口。
「呃……」紫弦躺在床上,一头黑髮披散在枕头上,听着他的问话,眸中的光着才逐渐清明起来,似乎才想起自己生了孩子,于是赶紧挣扎着坐起身,并试图掀开被子下床,「孩子……我的孩子呢?」
「本候问你,那孩子是如何来的?」佟子贡突然伸出双手压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冷冽。
「别碰我!」紫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激动的将他推开,并双手抱胸,防备的怒视着他。
「本候再问你一次,那孩子是如何来的?」她一激动,佟子贡也忍不住激动起来,指着门外朝她厉声逼问道,「为何那孩子长得同本候一摸一样?」
「啊?」紫弦瞬间睁大眼,一脸的震惊。孩子同他长得一摸一样?!
不……不可能!
想到这,她又要掀开被子下床,但佟子贡手快的将她推倒在床上,堵在床头继续怒瞪着她,「你若不从实交代,今日你休想见到孩子!」
听着他发狠的声音,楚雨凉赶紧走过去,拽着他的衣袖将他往一旁扯,「你给我让开!」
佟子贡不满的朝她瞪了过去。
楚雨凉坐在床头,挡着不让他接近,面对他不善的神色,她也没好脾气了,「我说侯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是产妇,刚刚才给你生了儿子。就算这中间有何误会,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态度好一些?」
别人不知道这渣货的脾气,她还是知道几分的。这人无耻、风流不说,对女人也狠心。楚菱香不就是个例子么?别说紫弦是自己人,就算紫弦是一般人,跟医谷没一点关係,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也看不下去。
佟子贡突然指着床上的女人咆哮起来,「要本候态度好?你也不看看她都做了何事?她偷了本候的种,连孩子都生了也不给本候一个解释!」
瞧着他铁青着脸要吃人的样子,楚雨凉也有些怒了,「解释?有何好解释的?这种事你情我愿的你凭什么要人家给你解释?人家才多大,清白给了你,难道你还吃亏不成?姓佟的,你再这样我可就跟你翻脸了!」转身,她同样指着紫弦苍白无力的脸,「你自己好好看看,她为了生孩子都成什么样了?你不懂女人这不怪你,但请你尊重一个为你生孩子的女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我只知道她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