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凉点头,「嗯。」
掌管朝后院的方向指去,「大小姐,老爷把人关在后院呢。」
楚雨凉朝他手指的防线看去,微微蹙眉,「后院吗?」
……
让侍卫打开柴房,楚雨凉总算见到了昨日在贤王府闯祸的人。
可一见面,使得她当场又惊又怒。
「楚菱香,没想到是你!」
眼前的女子,虽然换了一张脸,但楚雨凉敢打赌,她绝对没有认错人。她和楚菱香认识不是一天两天,别以为脸皮换了就能唬住她。小南天天易容,她还经常看到自家男人为小南修补易容的麵皮,对易容这种事也了解不少。
楚菱香还是昨日丫鬟的打扮,只不过被人绑着手脚,见楚雨凉将她认出,她陌生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呵呵……是我。」
楚雨凉走过去,一手掐着她下巴,一手摸到她耳后,将她脸上的假面从耳后扯下,露出她本来的容貌。
「怎么,很意外?」面对她粗鲁的行为,楚菱香不怒,反而很镇定的笑问道。
「你回来做何?」楚雨凉捏着拳头,有种想给她挥过去的衝动。她现在不是气楚菱香出现,而是气楚云洲居然隐瞒不说!
她就说嘛,那老头儿言行不正常,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他是想包庇楚菱香不成?!
也就在她内心开始激动之时,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赶紧让让!」
楚雨凉猛的一惊,这渣货难不成也知道楚菱香回来了?
想到此,她赶紧转身往门外走。
佟子贡的确是找过来的,不过不是找柴房里的女人,而是找楚雨凉本人。见到她出现,他把摺扇一收,推开一名挡路的侍卫就朝楚雨凉走过去。
「弟妹,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那女人把儿子给我?」
「……」楚雨凉一头黑线,同时鄙夷的瞪他,「不是跟你说了要你离紫弦远些吗?你当真不怕死是不是?」
如果没有跟紫弦聊天,看在他在乎儿子的份上,楚雨凉还有可能帮他。可从紫弦房里出来后,她现在真心不看好他们。紫家的女婿,这渣货就算再投一次胎也是做不来的。
佟子贡气急,「你说的这是何话?你以为本候想看到那个女人?本候来可是为了本候的儿子!」
楚雨凉不解,「你儿子好好的,你这么急做何?」她才从紫弦那里出来,小傢伙一直都在睡觉,好着呢,哪需要他看的?
佟子贡脸黑的怒道,「再过不久就是本候儿子的满月日,本候要把儿子带回去!」
楚雨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是没想到这货居然惦记着这事。是的,孩子就要满月了,按理来说是要办满月酒的,可是……「侯爷,我想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蛇娃的满月酒我和王爷会准备妥当的。」
「不行!」佟子贡瞬间变脸,「那是本候的儿子,本候说了算!」
见他又要开始发疯,楚雨凉这才想起柴房里有人,为了把这神经病撵出去,她眼眸子一转,突然对佟子贡指了指身后,谐谑的笑问道,「侯爷,你别老惦记着紫弦和她的孩子,你的老相好还在这里呢,要不要去看看?」
佟子贡黑脸怒瞪着她,「老相好?」
楚雨凉点头,笑得有些邪恶,「怎么,你还当真把楚菱香给忘了?」
佟子贡微微一怔,随即大怒,「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何话,本候好一阵子都没碰女人了,不认识什么香不香的玩意儿!哼——」
语毕,他突然一甩广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雨凉抽着嘴角目送他离开,「……」这无情无义的混帐东西,当真是欠揍得很!
回到柴房里,看着脸色苍白的楚菱香,楚雨凉挑眉,「怎么,还对姓佟的没死心?」
楚菱香美目中露出一抹狰狞,「别跟我提他!」
楚雨凉耸了耸肩,讥笑,「我也没提他什么,你何必如此激动?更何况,你们之间的事是你情我愿的,我没破坏过你们的来往,我爹也不知情,你别这些事埋怨到我们身上。」
楚菱香脸色更加苍白了,紧咬着唇没再开口。
数月不见,曾经美艷、高贵、骄傲的楚家小姐今时今日褪去了那些华丽,像个普通女子……不,应该比普通女子更加狼狈。她不再是楚家的女儿,她那对无耻的爹娘也死了,不光韩娇和王元武死了,就连王家和韩家都完了。韩家灭亡,王家还剩下一些女人和孩子,可谁会接受这样的私生女?
对她,楚雨凉是有几分怜悯,毕竟这一切都是韩娇和王元武造成的,她身为两人姦情下的野种也是无法选择。可她心中的厌恶却比怜悯还多,韩娇和王元武有错在先,可这楚菱香……不,应该叫她王菱香,也太不知好歹了,现在还敢跑出来闹事,这不是故意招人恨吗?
「王菱香,你回来是为了何事?」站在她面前,楚雨凉冷脸垂视着她。
「你说呢?」王菱相不答反问,干涸的唇角没有光泽,勾着一丝邪气。
「想替你那对不要脸的爹娘报仇?」楚雨凉讥笑,「你是觉得我们的人太好欺负了还是说你现在有强大的靠山了?」她的出现绝对巧合,她是混在宫人里到贤王府的,可想而知,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混进那些人之中?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入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