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洲放在身侧的双手握得『咔咔』作响,脸色随着他威胁的话逐渐变得铁青。要知道,皇上就算想要他手中那几万将士,也从来不敢轻放此言。那些将士都是为这大晏国抛头颅、洒热血、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人,如今却因为太子的一己私心就要他们断送性命,这不是他楚云洲为人不忠,而是为数万千将士鸣不平!
楚雨凉走到楚云洲前方,迎着那充满威胁的目光,依旧面不改色的带着笑,「太子的报復心真大,像这种只有畜生才能说出话,没想到会从太子口里说出。」
「楚雨凉!死到临头你还敢侮辱本宫!」晏子斌咬牙切齿,阴沉的眸光中全是杀意。
「哈哈……」楚雨凉叉腰,挑衅又讽刺的大笑,「你不都说我们快死到临头了吗?临死前都不骂骂你我怕会死不瞑目。你晏子斌在我看来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哦,不对,你连畜生都不如!畜生尚且还能交配繁殖后代,你晏子斌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连太监都不如还想做皇帝,说不出只怕会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哈哈……」
「你——」晏子斌铁青的脸忽然变得惨白,抬手怒指着她,「你满口胡言!」
「哈哈……」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楚雨凉笑得更猖狂,反正都撕破脸了,也不怕多捅他几刀,「堂堂大晏国的太子、快要登基的皇上就是个假男人、废物!顺便再告诉你吧,你的太子妃就是因为你不能人道所以不要你、跑了!」
「……」听着女儿的话,楚云洲刚开始还以为她只是嘴里骂人,可看着晏子斌羞恼成怒的样子,他忍不住震惊。太子无法人道?这……这是何时的事?还有太子妃,凉儿不是说不知情吗?此刻的他有些汗颜,这才惊觉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背着他做了不少事……
「来人!将他们拿下乱刀砍死!」晏子斌浑身释放着杀意,猛然朝外面的侍卫下令。
「爹,快闪——」就在他令声一下,楚雨凉已经从怀中摸出一枚手雷,拔掉朝厅外扔了出去,并同时将楚云洲拉到了窗边。
「轰——」
随着一声巨响,不仅外面传来惨叫声,就连房子都很明显的震动了一下,房顶上的瓦片『哗哗』的往下直掉,『啪啪』的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这突来的爆炸哪怕楚云洲早就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震惊到了,最主要是他还没玩过这些东西,只知道他们秘密製成的暗器很强大。
而晏子斌算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震惊外,整个人都被惊到了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抓着扶手,眸孔惊骇的望着厅外。看到那些被炸飞的侍卫,他现在才知道昭王是如何死的……
「楚雨凉!」极其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铁青着脸朝窗户旁的父女俩咆哮起来。
「太子,如何?想不想亲自试试?」楚雨凉挑衅的问道,「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比昭王好看一些。」
「你——」晏子斌整个脸已经气得狰狞起来。当看到楚雨凉又从怀里摸出一隻黑色的东西在手中掂玩时,他一腔杀气却怎么都散发不出来。
楚雨凉突然朝身旁老爹瞪了一眼过去,「爹,还愣着做何?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给太子看看啊!这么好的东西不让太子玩玩,你也太不把太子放在眼中了。」
楚云洲汗,这才从怀中摸出一枚手雷。对着种杀伤力极大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玩,上次去秘地探视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未製成,如今能亲手玩,他心里多少都有些激动。
「你们——」面对父女俩的威胁,晏子斌怒睁着眸孔,可到嘴的话却怎么都发不出。
而门外已有几名侍卫严重受伤,其余人挤在厅门口,惊恐的望着父女俩的一举一动没一个人敢衝进来。
楚雨凉已经没了耐性,「晏子斌,让你的人滚开,别再挡我们的道,否则今日我们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晏子斌就差把一口银牙咬碎了,带着杀气的眸光狠狠的瞪了父女俩一眼后,这才朝门口喝道,「让他们走!」
堵着厅门口的侍卫赶紧退出去并给父女俩让了一跳路出来。
楚雨凉没迟疑,抓着楚云洲的衣袖就往外走。
看着父女俩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晏子斌一拳头砸在扶手上,实木做的扶手瞬间断裂。
父女俩从数十名侍卫中走过,一边疾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空中传来『嗖嗖』的响声——
「凉儿!」楚云洲大喊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楚雨凉捞到怀中,如旋风般的转了两圈后,父女俩同时朝先前的地方看去,只见地上躺着好几隻利剑,连地上铺的青石都击裂了。
而此时,四周的房顶上站满了拉弓的侍卫,目测,人数不下百余人。
「靠!」楚雨凉忍不住爆粗。
关键时刻,还是楚云洲最沉得住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眯着戒备的扫着各处。
「哈哈……」突然从厅堂里传来得意的狂笑声。晏子斌背着手站在台阶之上,充满杀气的眸光将父女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别以为你们有暗器本宫就奈何不了你们,就凭你们身上这点东西能伤多少人?本宫可是拿着父皇的兵符调了上千人马,就算你们走出了这太子府,也休想走出这京城!」
看着他张狂的样子,楚雨凉冷眼瞪他,恨不得把手雷给他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