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凉皱眉,「可是我想去看五爷和娘,好久都没见到他们了,真的挺想他们的。」
晏鸿煊摸了摸她的脸,「娘也说很是想你。」
楚雨凉赶紧起身,「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找娘去!」
「不急。」晏鸿煊握着她的手突然一拉,楚雨凉直接跌坐在他大腿上,只听他在她耳边轻道,「为夫也很是想你,想多陪陪你。」
望着他如画般俊美的脸,他眼中的温柔又深又浓,像甘甜的清泉般流淌在她心间。比起他在房事上的野蛮,此刻的他才是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平日里这男人不怎么说甜言蜜语,这样深情的表白除了有些不习惯外,还让她有种害臊的感觉。
看着眼前近乎呆傻的她,晏鸿煊哭笑不得,在她屁股上直接落下一巴掌,示意她回神,「为夫都说想你了,难道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楚雨凉嗔恼的拍他的手,她都浑身僵痛了他还打她!可对上他深邃迷人的眸光,她怨气又只能压下。抬手搂住他脖子,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印上了他迷人的薄唇。
对她的表现,晏鸿煊儘管不满意,但也乐意接受,扣住她后脑勺,反被动为主动的深吻起她来……
直到气喘吁吁,两人才分开。
「爷,那五个人在何处?你打算如何解决他们?」谈情归谈情,但正事太多,也不能忽视。昨晚她看得出来他是有意『放水』,明明可以杀掉他们的可是却将他们留了下来,说没有原因她肯定不会信。
「他们还有些用处,所以为夫暂时留他们一命。」晏鸿煊一边抚摸着她后背,一边轻道。
「你要拿他们当人质去警告巫族的人吗?」
「不是。」晏鸿煊低下头,对她勾出一抹笑,「再过一段时日小南要闭关学医了,那些人正好可以做他的药人。」
「……」楚雨凉惊讶得直眨眼。不过对他得决定,她并不反对。从他和巫人的对话就可以得知,巫族的人很卑鄙很无耻,为何钱财什么事都干。这样没有道德观念和是非观念的人,活在世上真的是害人精。
巫族不除,别说不光是他们,天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他们算计、加害。用他们做药人,这手段虽然残忍,但也是他们自找的。
想到昨晚的事,楚雨凉还有一大疑问,「爷,为何他们都中了巫人的迷香,而我和岳嬷嬷却没事呢?」
闻言,晏鸿煊突然低笑起来,笑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得意。
楚雨凉皱眉,不明白笑点在哪里,「到底是为何啊?」
见她追问,晏鸿煊这才搂着她咬耳朵,「岳嬷嬷和程维早年就跟在我身边,我早已暗中让他们服过我的血,虽说他们不像我同师父那般能百毒不侵,但一般的毒药对他们来说也起不了作用。至于你,同他们也是一样的。」
楚雨凉又惊又汗,「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庆贺自己捡到宝了?」
晏鸿煊唇角狠狠一抽,没想到她是如此看待他。是,他是『宝』,但……也是『毒』。
……
马车里,怀中抱着奶娃的男孩不时的望向马车外,看着紧跟着马车一蹦一跳的中年男人,特别是他额头上贴着的符纸,怎么看怎么怪异。
「师父,您让他走着就行,为何要让他跳啊?」实在忍不住好奇,他只有向对面的白髮老者寻要答案。
谷医正逗着腿上的小男娃,听到爱徒发问,这才朝马车外看了一眼,随即朝爱徒瞪去,「让你出谷长见识,没想都还是如此笨!」
小南皱眉,被训得有些委屈,「师父,徒儿从来没见过这样行走的人。」
谷医哼道,「你把他当兔子就行了。」
小南再次看向窗外,看着外面一蹦一跳的大晏国皇帝,忍不住又开始擦汗。兔子也不是这般跳法的……
而在另一辆马车里,看着一跳一落的中年男子,两位奶娘也是流了一路的冷汗。
也不知道外面那个傻子是从何而来,反正是傻到不行了。那位师父大人让他做何他就做何,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让她们流冷汗的是那位师父大人……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要将他整成一具殭尸摸样?他们这一路就跟赶尸似的,看着那『尸』白天到晚都在他们面前跳来跳去、额头上还贴着黄符,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题外话------
群号【4981969】进群的妞需报会员名和作者名。
☆、【六十四】一家团聚
因为晚起的原因楚雨凉不得不再延迟一晚进山。没有其他人打扰,夫妻俩小别团聚,在房里腻歪了一下午。
天黑的时候,楚雨凉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房中,成亲一年多,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厨,也打破了曾经不为某人下厨的誓言。在炒菜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这根本就是某个男人故意的!
故意将其他人先撵走,故意製造两人独处的机会,故意让她进厨房。里里外外就他们俩,她不做吃的,难道某个男人还会?总不能去村民家里要吃的吧?
三菜一汤,很简单,没有鱼肉,都是青菜萝卜这些小菜。
就在晏鸿煊将要执起筷子时,楚雨凉突然将他手腕抓住。
「嗯?」转头看着身旁女人,晏鸿煊挑眉。
「爷,你都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楚雨凉冷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