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凉儿同宝儿、贝儿都来了。」向往常一样,云娘同他閒话家长,说些身边的人和事给他听,为他解闷,「凉儿还说要来看你,我没同意。那丫头就知道打趣人,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过。她听说我们成亲后,还不正经的说要我给他们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你说那丫头是不是特不像话?呵呵……」
说这些事云娘真的是在同他閒话家长,可向锦豪却突然激动起来,一下子将她抱住。
「啊——」云娘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推他,「五爷……快放开我……」她可没忘记他是不能随便乱动的。
「沁儿……」向锦豪非但没放开她,还突然捧着她脸印上了她红唇。
「向锦豪!」察觉到他情绪激动,云娘拉开他的手,嗔怒的瞪着他,「你再动一下试试?」
向锦豪平躺再床上,脸上汗水增多,可眸光却幽怨的望着她。
云娘赶紧给他擦汗,害怕他再胡闹,故意板起脸训了起来,「你是不想要命了是不是?好不容易能撑到现在,你是想让我陪着你一起死是不是?你要再这样,我就不同你说话了。」
看着他明明痛苦却还咬着牙死撑的样子,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
看着她眼中隐忍的泪光,向锦豪安分无比,没敢再动丝毫。只是眸光眼巴巴的望着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奈何又不敢开口。
他虽然安分起来,可云娘还是不放心,气呼呼的瞪着他,一副他再敢乱来就同他翻脸的摸样。
他想什么她哪会不知道,可他也不看看现在想那些合适吗?这人,一把年纪了反而不正经了,当初为何不是这个样子?
……
楚雨凉在山上住了一日,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应云娘要求,今日她准备去把两个孩子接到山上来。
夫妻俩收拾妥当正准备下山,但刚出院子,就看到一行人抬着担子往中院去。
一担接一担的大箱子都盖着红绸,从他们身前走过,粗略的数了一下,大概有十来箱。
而走在最后的某侯爷大冷的天还摇着摺扇在后面高声提醒,「都谨慎些,别给本候碰坏了!」
见夫妻俩站在边上看热闹,佟子贡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指着前方的人和大箱子朝夫妻俩挑眉,「如何?本候准备得可丰厚?」
楚雨凉好奇的问道,「侯爷,我能问问你这是打算做何吗?」
佟子贡正色的回道,「提亲啊!不是你们要本候拿出诚意么?本候准备了一晚上把村里值钱的东西都买了下来,光银票就花了本候近万两。怎么,难道还嫌不够?先说好,要是聘礼少了可不能怨本候,这方圆百里就山下有人家,本候可没那么多閒空出山去准备。不得已,只好把别人家的传家物给买了下来。」
楚雨凉狠抽着嘴角。尼玛,好大的手笔!
「侯爷,我想问问,你媒婆请好了吗?」别告诉她这傢伙要自己去提亲。就他这幅欠扁的样儿,谁会把自己闺女嫁给他?
闻言,佟子贡一脸不爽,「请媒婆做何?那女人都同本候睡过了,难道还需要媒婆啰嗦?本候成亲,当然是本候亲自出马!」
楚雨凉黑线直流。
晏鸿煊鄙夷的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确定不会搞砸?」
佟子贡摺扇一收,拍了拍胸膛,「就凭本候这相貌、这家世,谁不想把女儿嫁给本候?」
楚雨凉冷汗,说得像是个金镶玉,可在她看来,这货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正在这时,有人跑了过来,「佟公子,我们老爷和夫人有请。」
佟子贡『嗯』了一声,对夫妻俩又挑了挑眉,「你们就等着喝本候的喜酒吧。」
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离开,夫妻俩皆是一头黑线。
相视一眼,楚雨凉担心的说道,「爷,要不你去看看吧。」
晏鸿煊冷哼了一声,「打死他也算活该。」
楚雨凉冷汗。儘管很不看好这桩婚事,可她还是拉着晏鸿煊往中院去,他们对那货是不报希望,但看看热闹还是可行的。
……
十来只箱子将厅堂摆得满满的,丫鬟上茶都还要绕着墙角走。
看着站在箱子中央一身金贵且又摇着纸扇潇洒不羁的年轻男子,陆春君先开口问道,「小侯爷,不知这些东西是何意?」
佟子贡摇了摇纸扇,指着一箱箱盖着红绸的聘礼,挑高了下巴,「本候是来提亲的。」
坐在主位上的紫柏皱了皱浓眉。陆春君好奇的又问道,「敢问侯爷,你看上的是哪家姑娘?」
佟子贡摺扇一收,俊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当然是你们的女儿紫弦了!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女人配得上本候?」
陆春君同紫柏相视了一眼,夫妻俩脸色都有些微变。
佟子贡不给他俩说话的机会,接着道,「本候同紫弦在京城就已经认识了,我们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惺惺相惜,她倾心本候,本候也在乎她。所以今日本候特意带着聘礼前来,就想把她娶了。」
他话音刚落,一直都沉默寡言的紫柏突然拍桌怒道,「混帐东西!」
佟子贡被他吓了一跳,瞪眼问道,「你、你骂谁呢?」
紫柏咬牙怒道,「我骂自己女儿干你何事?」
陆春君起身劝道,「柏哥,你先彆气,等问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