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郡主,北面有一眼温池,太子殿下每次沐浴都会去那里。」宫女低头回道。
闻言,贝儿转身就往回走。
「小郡主,您去哪?」宫女赶紧上前试图将她拦下。
儘管她毕恭毕敬的样子,可贝儿却拉长了小脸,气呼呼的道,「你不是说太子已经沐浴完了吗?为何还要带我去他沐浴的地方?你这个人做事怎的如此不靠谱?你还是女人吗?你不是女人但我是女人,请你尊重我!」
宫女不解的望着她,「小郡主,奴婢不懂……」
贝儿指着她要去的另一头怒道,「你们太子是个男人,他洗澡你居然带我去看,我清白要是没了你赔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太可气了!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居然带她去看一个男的洗澡。就算要看,她也是看她家的小师叔!
哼!她这就找她美美的小师叔去……
而就在她刚走完长廊正准备下台阶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许多黑衣人。看不到脸,可一双双眼睛又冷漠又充满杀气,而且手里都拿着刀剑。
贝儿先是一愣,转头看向身后的宫女,但那宫女却不知影踪。
「你们是何人派来的?」她叉上腰怒瞪着将自己包围起来的黑衣人。
「上——」没有人回她的话,其中一人突然喝道。
他话音还未落,其他黑衣人举着刀剑就朝她砍去。
贝儿眸孔一紧,跺脚的同时身影忽闪,就差那么一息险些被人砍中。
「人呢?」她突然不见,让黑衣人们都傻了眼,纷纷寻找起来。
「快找,绝对不能让她逃了!」
……
凤鸾宫
宇文娴清正在对宫女撒气,且大声质问宫女,「你们是如何办事的?用迷药居然迷不倒她?是迷药无用还是你们下不去手?」
宫女跪在地上磕头解释道,「回太后,奴婢按照您的吩咐交代了御厨,也亲自看着御厨下药的。奴婢也不知道如何回事,反正小郡主食用过那些糕点后安然无恙。太后明鑑,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宇文娴清气得咬牙切齿,「难不成那野丫头是妖女变的?」顿了顿,她冷声问道,「那太子呢?」
宫女如实回道,「回太后,太子殿下在沐浴时已经晕了过去,奴婢已经让人将太子殿下带离东宫了。」
闻言,宇文娴清脸色这才有所好转,「小心看着太子,儘快给他服用解药,多派些人将太子看紧一些,不许他再见那野丫头!」
「是。」
「那野丫头是比较难捉,好在哀家已经安排了下去,你记得告诉他们,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那野丫头捉住,不能放她出宫!」
「是,太后。」
很快,华丽的寝宫安静了下来。
倚靠在凤榻上,宇文娴清皱着眉头,始终不安心。那小畜生虽然人小,没想到本事却极大,要捉拿她还真是费劲。
可即便如此,还是要将她捉住。如此好的机会要是错了,以后要捉她那就更难办了。
帷幔后,看着凤塌上高贵且优雅的女人,贝儿气得小脸涨红,一口白白的小牙都快咬碎了。没想到这坏女人如此心狠毒辣,居然在他们吃的点心里下药,太卑鄙、太可恨了!
她到底哪里惹到她了?
老巫婆,这笔帐她不会就此算了的!
要她的命,做梦去吧!她就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鼓着腮帮子的她从怀里摸出一支火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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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贝儿纵火
宇文娴清正闭目养神,突然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原本香气萦绕的寝宫突然有一股烟熏味,而且还能听到一丝异响。她不悦的睁开眼想查看是何原因,结果这一看,她脸色犹如纸灰,几乎是第一时间惊恐的尖叫起来——
「来人啊——着火啦——」
不错,寝宫是着火了,从落地的帷幔开始着火的。那轻薄的料子被大火灼烧正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而连接帷幔的悬樑已经开始冒烟……
宇文娴清回过神来,像尿颤似的抖了抖身子,然后才反应过来要跑,于是立马冲向门口。
可不知道怎的回事,两扇房门既没上闩,外面也没加锁,可就是打不开。
「开门——开门——快救哀家——」耳边是『滋滋啪啪』的声音,像吹命符一样让她惊恐,双手猛烈的拍响门板。
也怪她平日里养成的习惯,不喜欢在休息时身旁有人近身,因为之前得了疯症的缘故,她很容易受惊,若是休息睡觉时旁边有点呼吸声她都极易惊醒。
「太后?太后?」门外有宫人听到她惊恐的声音,在外面急声唤道,甚至也拍得两扇房门啪啪响。
「快救哀家——快救哀家——」宇文娴清真慌了,连求救的声音都开始颤抖,高贵的姿态不见,那惊恐的样子特狼狈。
而此时,不知道如何回事,头顶居然传来『咔』一声巨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断裂了,宇文娴清猛的抬头,这一望差点把她眼珠子给吓掉。
「啊——」只见一根悬樑突然掉下,她想都没想的抱头躲开。
而那粗大的梁木正好堵住了房门,门外的宫人呼唤声也更焦急了——
「太后——太后——您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