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弦抬脚想踢他,却被他一下子抓住并把她双腿架在他腰间。这姿势,别提多暧昧了,哪怕他们天天有,她紫弦还是会脸红心跳,「姓佟的,你能不能规矩些?」
佟子贡额头抵着她额头,邪气的勾唇,「在你面前要那么规矩做何?」
紫弦脸红的扭开头。
但佟子贡依然不会放过她,对着她脖子又亲又咬的。
她缩着脖子,两手抵在他胸前,身子也随之挣扎扭动起来,「别……痒……」
佟子贡扳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勾唇的他一副情圣摸样,又得意又邪气。他就说他魅力大吧,这段时日他可没白辛苦,总算把这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了。他早就说了,女人嘛,只要上了他的床,他自然有办法收服,哪怕她再冷傲、再倔强,也拒绝不了他。
当然,他现在也看不上其他女人,光是玩她的时间他都嫌不够,其他女人算什么东西?
他深邃的眼带着微勾的弧度,邪气又迷人,紫弦嘟着嘴,想把下巴上他手拍掉,结果反被他大手抓住。
「我想蛇娃了,你能不能让我去贤王府看看他?」她突然央求道。儿子跟其他几个孩子一起上学是好事,她会尊重儿子的意思看他是愿意住在贤王府还是同他们一起到这里来住。其实随便住哪里她都觉得无所谓,贤王府虽然是师叔的府邸,可她一直都把贤王府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而且蛇娃现在又在贤王府拜师学习,她得为儿子如何方便做考虑。
「等我空了就带你去。」佟子贡继续哄着她,许是他也知道『明天』这个词用不下去了,所以换了一种说法。
「那你现在不就有空?」紫弦有些恼。他空?他空了就会耍流氓!
「我让布庄送了些新进的货过来,等下裁缝还要过来为你量身裁衣,今日就不去了。」佟子贡笑着道,还朝她挑了挑眉梢,一副『我对你最好』的摸样。
「……」紫弦开始磨牙。总有一种想打他的衝动,可是每次又都下不了手。要不是师叔和师叔母为人正派,她都要怀疑贤王府里是不是来了跟他有纠缠的女人,要不然他怎么会一直阻拦自己回贤王府?
想到什么,她突然主动抱住他的脖子,「那今晚你陪我去捉蛇好么?」
闻言,佟子贡脸色瞬间黑了,「不去!」
紫弦瞪眼,「为何啊?你不是不怕蛇了么?」
佟子贡双眼瞪得比她还大,「我是不怕,可我也没说我喜欢那些东西!你还嫌它们没把我咬够?」
紫弦突然笑出了声,「呵呵……」这男人混蛋起来的时候不是胆儿挺大的?其实也没咬他多少次,好像就五六次吧,而且就喝了他一点血而已。
佟子贡脸黑,拿身体撞了她一下,「还笑?」这死女人,整天就知道蛇蛇蛇!别的女人都知道相夫教子,就她不知道,让她带儿子她都在教儿子如何餵养蛇,更别提让她服侍他了。
紫弦脸红的推他,「那你说到底陪不陪我去?我不管,你要不陪我,我就自己去。」
佟子贡捏着她下巴重重的在她唇上吮吸起来,「陪!你做何本候都陪!但现在你得先把本候服侍好了——」
「唔——」
房间里,很快又是一番旖旎的画面。
……
晚上,楚雨凉和月儿在儿童房看着几个孩子睡着后才回自己的卧房。
晏鸿煊去了宫中还未回府,她刚回屋巧儿就带了个消息回来,且神神秘秘的,「王妃,今日奴婢去街上采办时听说了一件事,听说五公主小产了。」
楚雨凉惊讶的望着她,「真的?」
巧儿忙点头,「千真万确。紫夫人同奴婢一起出去的,她也听到了。」
楚雨凉歪了歪嘴,说同情吧也不是,说幸灾乐祸吧又觉得太缺德了。但五公主小产让她很意外倒是真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驸马爷的还是段横卫的,这隻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孩子始终无辜,就这么掉了是有些可惜。但话说回来,五公主性子偏激,像那日在宫里大闹灵堂的样子,她要顺利生下孩子恐怕很难。
折腾吧,随她怎么折腾,反正受苦的又不是他们。心都没安好,早晚都得报应。
她现在都敢猜测,五公主小产之后一定会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他们夫妻身上。依照她偏激的性子,她一定认为她的不幸是他们夫妻造成的,然后把晏傅天一起恨上,说晏傅天不该包庇了他们夫妻……
反正这些人有个固定的思考模式,不管发生了何种不幸,都会把仇恨转移到他们夫妻身上。
见月儿已经铺好了床,她朝两人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也早点回去洗洗睡吧,我再等等王爷。」
巧儿道,「王妃,让月儿先下去吧,奴婢陪您。」
见月儿也要说话,楚雨凉赶紧打断,笑道,「不用不用,王爷这么晚回来想必在宫里已经用过晚膳了。你们都早些睡去,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再等等也无妨。」
两丫鬟也没坚持,这才退下并为她关好了房门。
楚雨凉在房里等到差不多子时了晏鸿煊才回府。
今日晏傅天让人把宫里每个地方都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晏子斌的踪影,不用说,他人肯定不在宫里了。
夫妻俩坐在床边讨论着,楚雨凉有点揪心,「爷,你说他会不会被人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