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在院门口,有些憨憨的问道,「阿雪,你这是要去哪?」
元雪琪笑道,「我想上山打点柴禾回来,家里没柴了。」
大牛有些不解,「你早上不是上山了吗?怎么又要上山?」
闻言,元雪琪这才想起晏子斌早上说的谎话,顿时尴尬起来。但很快,她解释道,「我早上去山上挖野菜了。」
大牛皱眉,「我也去山上找你了,都没看到你。」
元雪琪冷汗,随即笑着解释道,「可能是错过了吧……呵呵……」怕他继续追问下去,她忙转移话题,「大牛,你急着找我有事吗?」
大牛朝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黝黑的脸上眉头皱起,「阿雪,我听我爹说你家里有个受伤的人,爹怕你忙不过来,所以特意让我过来看看,看有何能帮上忙的。」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问道,「听说那人是你在谷外的朋友,是么?」
元雪琪尴尬的扯着笑,「嗯,他是我丈夫的朋友,以前我丈夫在世时同他认识,我见他落难,所以才想帮他……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可忙的,多谢你和村长关心,我能照顾过来。」
大牛突然走上前,将她手里的斧头拿到他手中,然后催促道,「正好今日我有空,我陪你一起上山多打些柴禾回来,免得你再来来回回跑。」
说完,他已经走出了院子。
元雪琪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抿着唇快速的跟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做贼的感觉,这全都是被那个男人害的!
其实吧,乐河谷里的人也没那么规矩礼俗,这里人本来就少,邻里之间你帮我我帮你是最常见的事,不像在京城,女人出个门都不容易。这里的男男女女很平等,家里的事、田里山里的事男女老少都要做,像秋收季节,一家忙活,别家的人都会前来帮忙,什么男尊女卑,在乐河谷根本瞧不见。
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也能接受大牛的相助,可她忘了,家里那个男人是初来乍到——
听着门外的谈话,晏子斌就差把肺气炸了,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他带着一身怒火打开房门,捏着拳头就跟了去。
好哇,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同野男人上山幽会!
☆、番外7、临死前的心愿
通往上山的路就一条,走的人多,所以也不算陡峭。
上山的路上,元雪琪和大牛一直说着话,偶尔遇到一两名谷里的人,相互间还会笑着打招呼。
看着前面一男一女有说有笑,晏子斌几乎是顶着一头青烟跟着,如果目光能杀人,都不知道前面那对男女死多少回了。
他也不是不想把自己的女人抓回去,可这两日他已经见识过自己女人的脾气,闹腾起来还真是让他头疼、心痛、浑身都痛。更重要的是他还想保留点面子,这女人脾气变了,要是在外面也像家里一样对他又吼又闹的,他面子往哪搁?到时是打她还是凶她?貌似这两种情况他都不舍。
反正他现在无事可做,他倒要看看他们要去哪里、会做些何事出来。别以为他不出声就是默许了,想得美,这女人当着他的面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还有说有笑,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该死的东西,她真以为她长得貌美如仙?居然敢对那么多人笑!
她也不照照镜子,笑起来那么丑她好意思吗?
一路上,晏子斌已经快被心里的酸味呛死了,那个脸色啊,也夜叉附身还难看。那些看见他的村民,从他身旁走过的,几乎都被他吓了一跳。甚至在他走过之后,几个人聚在一起对着他背影议论纷纷。从溪河边救他的时候好多人都去了,也知道他住在阿雪家,只是不知道这人为何是这幅青面摸样,就跟中了邪一般,见到人也不打招呼,一双眼睛凌厉的瞪着前方一对男女。虽然他长得好看,乐河谷里还没有那个男子有他这等俊貌,可他神色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别说喜欢了,连同他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而走在最前面的男女依旧一边走着一边说话。
被这么一个大男人跟着,大牛也不是瞎子,实在受不了那道杀人般的目光,他最终忍不住问道,因为怕被人听到所以特意朝元雪琪靠近了一些,「阿雪,那个人到底是做何的?为何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元雪琪心里早就呕血了,只不过一直忍着而已,见大牛问起,她是又尴尬又恼火,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后面某个男人厉鬼一般的跟着,「大牛,你别理他,他那人就是那副摸样。」
大牛皱眉,「我怎么感觉他挺恨我的?」
元雪琪尴尬的笑了笑,「他对谁都是这幅样子。我以前在老家见到他的时候比现在还吓人呢。」
闻言,大牛回头看了一眼,有点不敢相信。早上见到他时似乎也这个样子,他还纳闷呢,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没道理这个男人会恨他啊。现在听阿雪一说,他才想明白,原来他一直都这么个样子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幅样子还真是吓死人了,好像跟谁都有仇一般,这样很不好,自己要不要找个时间劝劝他,要是他想继续在乐河谷住下去,多少得改改,否则会把谷里的人吓住的。大家都害怕他,以后他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别人都不敢帮忙。
元雪琪是不知道他的好心,不过就算知道她也无计可施。后面那男人就跟吃人似的,真的让她脑大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