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炎南突然沉默起来。
见状,晏茵茵脸色突变,「你亲了我、摸了我,是不是想赖帐?」
伍炎南垂下眼眸,沉凝片刻后才抚着她动怒的脸蛋,低声道,「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去京城向你爹娘提亲。」
晏茵茵有些受伤,「你这是在找藉口离开我吗?」
伍炎南认真的看着她,深邃的黑眸中只有她的影子,「贝儿,相信我好吗?」
晏茵茵眼泪汪汪的,想从他脸上找到撒谎的迹象,可没找到,「伍炎南,如果你真要走,那我也不拦你。是你说的一个月,我只等你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不出现,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我,你就准备给我上坟吧。我不是说来吓唬人的!」
伍炎南倾身突然将她双唇含住,四目相对,他眼中对她的渴望像火炬一般炙热,「贝儿,你是我的,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放手。」
晏茵茵瞬间泪如雨下。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情话,而且还是如此动人。他这是开窍了吗?
手臂将他脖子抱住,她红着脸哽咽的开口,「炎南,要不你现在就从了我?」
伍炎南瞬间一头黑线。
她嘴里的称谓他不反感,只是她的要求……
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他拉长了脸训道,「你给我规矩些!」
晏茵茵抬起头,委屈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你都不从我,你说我怎么相信你?」
伍炎南揉了揉眉心,还以为她长大后就会收敛一些,结果这胡言乱语的毛病还是没改。
他昨晚是被她激怒才会对她……
现在他清醒着,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就算她愿意,他还不愿意让她委屈呢!
这丫头,整日里都寻思些什么,就不能像寻常女子一样矜持些?
晏茵茵带气的将他推开,嘴里控诉道,「伍炎南,你没良心,吃干抹净就想赖帐是不是?」
伍炎南脸黑黑的,恨不得一头在床柱上撞死过去。
而就在他尴尬的瞬间,晏茵茵突然伸手——
「贝儿!」伍炎南想都没想的把她爪子给抓住,白皙而妖孽的脸涨得比她的脸还红,又窘又怒的瞪着她,「别撩我,要不然我真对你不客气!」
死丫头,色性这么大!
晏茵茵眯着眼盯着他小腹下,撇嘴,「早晚也得让我看,你以为能藏多久?」
伍炎南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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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节快乐!爱你们!(づ ̄3 ̄)づ╭?~
☆、番外6、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忍着打她屁股的衝动,他将她置回床上,板着脸开口,「给我安分些,把身子养好,再胡思乱想看我如何收拾你!」别以为他下不去手,打她几板子还是舍得的。
晏茵茵绷着脸不说话了。儘管他有表明心迹,可她还是不爽,还是觉得没到达自己的目的。不把他弄到手,她始终不甘心、更不放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哄她、骗她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悔?
能让她彻底放心,除非生米煮成熟饭,也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踏实,因为她相信只要他们迈了那一步,就算未来的路再多曲折坎坷,他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可现在……唉,早知道就不该饿那么久,要不然昨晚都得逞了。只怪自己又没有考虑周到!
晚上,晏骅打了野味回来,晏茵茵吃了许多,总算恢復人气、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对他们的事,晏骅就跟不知情一般,别说好奇了,连问都没问一句。安静的打理医谷里的一切,俨然成了这里的仆从,里里外外的活都他一个人做。
对此,晏茵茵也有些不好意思,好歹晏骅是她堂兄,而且还是个男人,可见他又不吭声不出气,她也只能随他去。不过,她也没閒着,摘摘草药、捣鼓药材这些事她也会帮着做。
一连几日,她在谷里过得也舒坦,唯一不满的就是自那一晚后,伍炎南就没在她房里过夜了,这让她的计划一次又一次落空。
……
这天一早,用早饭的时候她说要去给祭拜谷医,伍炎南也没拒绝,将她带到了谷医坟前。
看着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得墓地,那块墓碑顷刻间让晏茵茵湿了眼眶,十年了……
儘管那时她还小,可师公的音容笑貌却一直都记忆深刻。他犹如孩子一般的性子,又不失慈祥和蔼……一幕幕欢乐的往事仿佛就在昨天才发生。他带着他们一群顽童上山下河、爬树翻墙、教他们武艺……
师公的脾气很坏,动不动就骂他们是小笨蛋,可是他却总是包容、宠溺他们,哪怕他们顽皮得让家里的人恨得牙痒痒,他还是会笑着对他们说,「怕何?天塌下来有我给你们顶着,敢惹我徒子徒孙,我扒了他们的毛!」
可就是这么一个狂傲任性的老人家,陪他们度过了欢快的童年,在他们一个个长大成人之时,他却一个人安静的睡在这里……
将准备好的供品摆放在供台上,晏茵茵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头,然后对伍炎南央求道,「小师叔,我想单独和师公说几句悄悄话,你离远些好不好?」
伍炎南抽了一下嘴角。还有他不能听的悄悄话?
看着她严肃的样子,他也没拒绝,紧抿着薄唇走到一旁,远远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