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饱了?」身旁,突然传来某人低沉的问话。
「嗯。」晏茵茵朝他看过去,闻着他身上的酒气,突然间拉长了脸,嫌弃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他们喝上了?自己闻闻,臭死了!」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伍炎南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上,低头故意凑近她鼻子,嘴里笑道,「臭么?」
晏茵茵赶紧捂鼻子,「臭死了!」
伍炎南轻笑着将她手拉开,突然覆上她红唇,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霸道而直接的闯入她唇齿间。敢嫌他臭,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反正昨晚没亲够,今日继续……
「唔唔……」晏茵茵左躲右闪,可怎么都摆脱不了,被他禁锢在怀中还动弹不得。
直到彼此气喘吁吁,伍炎南才将她放过,彼此相拥着喘息。
晏茵茵红透了脸窝在他怀中,以前她还觉得他挺正经的,比任何人都正经,谁知道有过肌肤之亲后,他居然性情大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身子反应明显,她压根就不敢乱动,怕他在这地方把持不住。于是只能同他说话转移话题,「你何时学会饮酒的?我怎不知道你有这嗜好?」
伍炎南宠溺的抚着她脸颊,就跟她似小宠般,还对她挑高眉头,「我天生酒量好,信么?」
晏茵茵撇嘴,「才不信呢!」
伍炎南笑而不语。
晏茵茵想起什么,突然正色起来,「你啊,少同我哥他们一起饮酒作乐。你也知道他们的性子,不会白请你吃喝的。你小心些,别着了他们的道。」小舅舅那劝酒的架势一看就是有目的的,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要是这点都看不出来,那还真是傻透顶了。
伍炎南点头,「我心中有数。」
晏茵茵推了推他,还是嫌弃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你何时回驿馆,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伍炎南不答反问,「你又偷着跑出来?」
晏茵茵摇头,「才不是呢,我有留话的。不过我说的是去外祖父那里,这样我娘才不会有意见。」
伍炎南汗,「……」
晏茵茵又继续追问,「要回驿馆吗?不如我陪你回去。」
伍炎南眸光微闪,随即将她抱起从软垫上起身,「嗯。」
与其在外说话,不如回驿馆去……
……
眼看着都天黑了,楚雨凉还没等到女儿回来,正准备派人去楚府接人,就听月儿来报,说楚胤恆来了,正往晏茵茵院子里去。
楚雨凉一听,脸色立马变了。恆儿来做何?贝儿不是去楚府了吗?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赶忙往女儿院子赶去。
听琴棋诗画说晏茵茵不在府中,楚胤恆正准备离开,就见楚雨凉带着丫头赶来,他赶紧迎上前唤道,「姐姐。」
楚雨凉也没跟他拐弯抹角,「恆儿,你来找贝儿?她不是去楚府了吗?」
楚胤恆怔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惊讶,心里也暗叫不好。见她脸色带气,他赶紧恢復镇定,笑道,「姐姐,贝儿此时是在楚府,不过她想拿些东西,所以让我前来。」
楚雨凉盯着他,冷声问道,「她想拿什么?」
楚胤恆眼珠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拿……拿……哦,她让我帮她拿副刺绣,说是要给我爹看看。」
楚雨凉抬了抬下巴,「那你为何空手呢?」
楚胤恆神色有些慌乱,突然『啊』了一声,然后转身又往院子里跑去,「姐姐,我刚才没找到贝儿要的刺绣,我这就让琴棋诗画再找找——」
楚雨凉揉着胸口,就差没吐血气死过去。
好哇,连合着骗她!
这一个个的,又想造反了不成?
直觉告诉她,自家女儿根本不在楚府!死丫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而跑进院子的楚胤恆也没让琴棋诗画找什么刺绣,而是在院子里焦急的转来转去。还用说吗,贝儿一定又撒谎了!这下好了,穿帮不说,连他也得一块挨训。
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中午饮酒过多,回府睡了一觉,这才想起晏茵茵还在酒楼,他去过酒楼没找到人,想着她应该回府了,所以过来看看,哪曾想人根本没回来。不仅没回来,她还撒谎说去了楚府……
姐姐又不是傻子,这下铁定坏事了。
贝儿她到底去哪了?
难道……
想到什么,他突然一跺脚,眉头皱得紧紧的,在琴棋诗画好奇又不解的目光下,突然纵身飞向高墙——
不管了,先跑了再说!
至于那天黑还不见人影的丫头,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
……
晏茵茵回府的时候天上早已繁星点点了。
偷偷摸摸的溜进闺房,结果被屋里坐着的身影吓得瞬间花容失色,「啊……娘……」
楚雨凉冷笑的看着她,「还知道回来?」
晏茵茵突然扁起嘴抽泣起来,「娘,我今日遇到坏人了。」
楚雨凉眯了眯眼,这才发现她左手捂着右手胳膊,顿时起身朝她走过去,「谁伤了你?」
晏茵茵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抹起了眼角,低哭起来,「娘,今日有几个流氓想欺负我。」
楚雨凉眉头一拧,「然后呢?」
晏茵茵继续擦眼泪,「几个流氓想调戏我,然后我在同他们打斗时不小心碰伤了自己。然后……然后有人替我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