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话题,伍炎南耳根有些泛红,尴尬是在所难免的。但他也没迟疑,「姐姐,小南记住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贝儿委屈的。」
楚雨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揪心的嘆着气走了出去。
还能怎么着?难道拿藤条抽他一顿?打了他又如何,他们要在一起还是会在一起,凭她女儿那性子,要真是强烈反对,指不定明日就给她闹个『私奔』出来……
……
要说知女莫若母,楚雨凉还真是没猜错。
就在她离开驿馆后,晏茵茵拉着伍炎南就要去收拾包袱,一脸的急躁不安,「小师叔,我看我们还是私奔吧。别留在京城了,这地方我们留不得。」
娘亲都拿不定主意帮他们,还有谁能帮得了他们?娘对小师叔多有心疼,才不舍得打他,可爹那边就不好说了。想来想去,还是私奔最稳妥。等将来生了孩子,兴许看在外孙的面上,爹有可能会原谅他们。
伍炎南哭笑不得的将她抱住,耐着性子哄道,「贝儿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晏茵茵都快哭了,「能有何办法?你没看到娘刚才的样子,都快吃人了。要是换做我爹,我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伍炎南揽着她坐到床边,安抚的拍着她背后,就跟小时候一般哄着她,「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你只管放心就是。」
晏茵茵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为啥我们这么苦命呢?」
伍炎南心疼的替她擦起眼角,「别哭,总会有办法的。」就算脱层皮又如何?他在决定要她之时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
楚雨凉满腹心事的回府,一回去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听说她回来后,晏鸿煊从书房出来也回了房。看着坐在床边皱眉嘆气、满腹心事的女人,他瞬间拧紧了眉头,「发生何事了?」
楚雨凉都来不急整理心情,不得已,只能撒谎,「没事,就是心情不好罢了。」
晏鸿煊在她身边坐下,揽她入怀,「谁惹你了?」
楚雨凉摇头,将脸埋到她胸口,顺便掩饰脸上的心虚,「没人惹我。」
「没人惹你?那为何唉声嘆气?」
「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佳。」
晏鸿煊唇角狠狠一抽,「……」这也算理由?
怕他再追问,楚雨凉赶忙转移话题,「爷,最近宝儿是不是特忙,都好几日没回来看我们了。昨日进宫我也忘了问他何时回来。」
晏鸿煊拍了拍她的背,淡声道,「父皇现在把朝政上的事都交由他处理,他也不是有意要疏忽我们。」
楚雨凉点头,表示理解。儿子能干,她是应该骄傲的。
想到儿子,她又忍不住去想女儿,一想到女儿,心里又翻腾难受。
突然,她抬起头,「爷,要不我们为贝儿举办一场比武招亲吧?」
晏鸿煊怔住,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绪,刚刚才提到儿子,怎么突然又扯上女儿的事了?
「比武招亲?」
「嗯。」楚雨凉正经得不行,「我想好了,用比武招亲的方式给咱们贝儿挑选个最可靠的夫婿。」
「嗯?」晏鸿煊拧着浓眉,额头上有淡淡的黑线滑落。
「爷,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别急着反对,先听我把话说完哈。」楚雨凉卯足了劲开始说服他,「以后咱们贝儿是要做皇帝的,他以后要忙的事肯定多,咱们要是老了,也指望不了他能在我们身边尽孝。与其指望儿子,不如指望女婿。」
「……」晏鸿煊唇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还没听说过能指望女婿的……
「爷,咱们就一个宝贝女儿,要是她以后嫁了人,我们也不敢保证那婆家会疼爱她。既然舍不得她嫁出去,那咱们就给她找个夫婿回来。你看我这主意如何?」
晏鸿煊抽着唇角,哭笑不得,「所以你想为贝儿办场『比武招亲』?」
楚雨凉认真点头,「是啊,咱们要招上门女婿,总不能随随便便吧?」
晏鸿煊忍不住捏她脸,没好气的训道,「你这般做难道就不是『随随便便』?」
婚姻大事始终要讲究门当户对,她这种想法虽没错,可万一找个江湖中的风流公子回来,那到时如何收场?就算对方家世背景配得上他的女儿,可这样的男子谁愿意倒插门?
见他反对,楚雨凉撇嘴,「这哪是随随便便?真要比起武来,能打得过贝儿的人可没几个。还有,你别忘了,她还有帮手呢。」
晏鸿煊摇头,一口否决,「此举不妥,为夫反对。」
楚雨凉瞪眼,「你反对也没用,我决定了,就这么给贝儿找夫婿!我知道你讲究的是门第关係,可我更在乎的是缘分。就算对方家世背景不好那又怎样?咱们既然敢招他上门,就能养活他。只要他同贝儿有缘就行!」
晏鸿煊沉下脸,「你说得轻巧,万一对方品性不善呢?」
楚雨凉冷哼,「有勇气倒插我们家的门,就应该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家,除非他不怕死,否则就算他人品不好,我也有办法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将他推开,她带气的往外走,「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反正我是决定好了,就这么办!我现在就找贝儿商量去,她要是同意比武招亲,我立马就给她准备去!哼——」
「你!」晏鸿煊脸黑的看着她离开。她今日是犯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