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置之。
可能因为从小的经历,他对周遭的事物和人,除非必要,他都不会特意去记。
除了那个,给了他温暖,现在也又不记得他的人……
“就没有人给你写过情书吗?”盛安好不死心的问。
虽然他说过他之前待在国外,但,她相信薄川的脸,是可以超越东西方大部分的审美偏见的!
而且,国内去留学的也不少啊。
“有。”
一个字让盛安好屏住呼吸。
“但我都没看过,也没接。”
剩下的话又让她提着的心安稳的放了下来。
事实上,国外很开放,那些人很少写情书,大多都是当面表白。
每升一次学,最开始的时候,一天拦下薄川的人没有一百个也能有一半。
薄川先还秉承着礼貌把话听完才拒绝,后来说了两句就打断拒绝一条龙。
等全校一大半的人都被拒绝了,一传十十传百也知道冰冷美人不好追,其他人就歇一阵心思,告白的人会少一些。
但新一届的新生来了,总有人不怕,企图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虽然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