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酒?不怕我砸场子吗?”顾斯琛笑了一声。
“不怕啊,你不是那种人。”顾望宁很笃定的道。
相处这么多年,顾斯琛对她什么样,顾望宁心头清清楚楚的。
就是在车上要出车祸了,顾斯琛都会牺牲自己来救她。
“你啊。”
像是多年前一样,顾斯琛还是抬起一只手放在她头上,声音里听不出来喜怒哀乐。
“就是太喜欢自作主张了,望宁,你这个习惯得改。”
“你什么意思?”顾望宁不悦的蹙起眉。
“没什么。”
顾斯琛笑了一下,不顾她的挣扎,吻上她的唇,还狠狠的咬了一口。
回应他的,是顾望宁狠狠的一巴掌。
“我会如你所愿,永远不在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