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要补偿薄川,但从你回来之后,你为薄川做过什么?”
“那是我们的事,不需要你多嘴。”沈薇青有些狼狈的撇开头道。
“是因为你心虚了吗?”盛安好嗤笑道,“所以,别总是把你自己当做正义的使者,不要以为隐瞒,就是解决办法的最好途径。”
“你这是在教训我?”沈薇青气极反笑。
“我只是在给你提意见而已。”盛安好淡淡的道。
她知道沈薇青的弱点在哪,一旦牵扯上薄川,当妈妈的人,再坚硬的防线都会软一些。
“那你的意见我不接受,现在,给我离开。”沈薇青指着大门的方向道。
“沈姨。”盛安好皱着眉,推心置腹地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而已,我是盛维均的女儿,难道我连知道他去世原因的权利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