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把人搂在怀里,语气之中带着抱怨。
他这样子,像是一直金毛犬一样。
沈薇青心一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薄臣抬头,有些危险的看着她,“你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摸的吗?”
沈薇青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转移视线。
“我当然的问清楚,要是等一下你编谎话来骗我,我又没去公司,怎么了解情况啊。”沈薇青企图转移话题。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薄臣瞥了她一眼。
这个时候,要是说是的话,无疑是在老虎嘴里面拔牙,在狮子面前蹦迪。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