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无言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还是做噩梦了?”薄川把话机接下去。
他难得的温柔还有耐心,让落无言悬着的心落下一些。
“是……做噩梦了。”落无言轻声说。
她以为,换了个环境而已,对她影响不大。
但是没睡一会儿,就梦到她妈妈愤怒的冲着她吼,为什么攀上别人之后,就不管她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掐死她这个没良心的。
没等落无言辩驳,画面一转,她妈妈不见了,那个变态出现。
那个人在不断的向她靠近。
无论落无言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我过来看看你?”薄川问。
“不用不用。”落无言连忙拒绝,“我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