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而此中的关键,除了东西两路元军分头冒进,不能互相策应之外,元军不能渡江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或者底线。因为无论是应天府,还是平江府,都是靠着长江边,若是元军渡江,然后以为据点,源源不断而来,那么在元军铁蹄之下,应天府和平江府便岌岌可危,形势便非常被动了。
可如今,居然“通州已复,镇江有变”,潘若雪如何不气。
当初陆妙影当着张士诚、张士德及自己面,讲了与马灵华之计,千叮咛万嘱咐,并提议最知兵的张士德防守镇江一线,待到时机成熟,与从**而出的朱元璋军队,夹击花里忽在扬州、泰州一线的元军。
想也不用多想,潘若雪便知道,这定然是张士诚见通州丢失,自己辖下核心区域面临危险,私心作祟,要张士德放弃镇江,回撤至常州路,与水军一起,收复通州,固守东部;却令花里忽取了镇江,企图祸水西引,引诱其去攻打近在咫尺的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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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下午,但常州城内一处占地极广的庭院中,已经是处处张灯结彩,似乎有什么迫不及待的喜事,要早早地办起来,好让所有人都知道,都高兴起来。
大厅中,难得一身戎装的张士诚,端坐在那里,静静听完下属对于今晚喜庆布置,矜持地对着旁边的张士德微微一笑,“从承天殿出来这些时日,你我身不卸甲,弹尽竭虑,到了今晚,却是可以好好的喝几杯。”
张士德也是微笑答道,“我等如今也算是修行之人,这淳酒美妇还是适可而止。”
“这又碍什么事?!难得打了一次大胜仗,将通州等地收复。你我若是不带头张罗一下,底下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又如何犒劳呢?”张士诚淡淡地说道,“何况,我等虽然承蒙陆仙子指点相助,引灵气入体,迈入修士行列。说到底,陆仙子也是看着你我有江浙一带这般家当和气象。”
说到这里,张士诚似乎意犹未尽,又对着可以推心置腹的弟弟张士德说道,“陆仙子与东极岛虽然叮嘱我等要守住防线,不令元军渡江;但若是你我兄弟不能保住常州路,令江南繁华之地丢失,那在别人眼里,恐怕再无利用价值。到时候莫说庐山仙缘,与你我无缘,便是你我兄弟要做个富家翁,又到哪里去做呢?何况东极岛、马仙子和陆仙子已经上了庐山,带走大批修士那朱元璋如今是何打算,原先的计划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指数。”
张士诚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压得极低,虽然此刻大厅中,便只有张氏兄弟二人。
却不料,一个女子的清冷声音在空中响起,“师傅和师师伯们虽然上了庐山,但是本宫还在,东极岛的诸多弟兄还在!”
不用问,潘若雪赶来了。
张士人急忙与张士德站起来,对着潘若雪抱拳说道,“潘仙子,息怒。元军势大,镇江失守,却是没奈何之事。”
“确实如此,先前花里忽大军横扫江北,我军与之隔江相对,处处布防。哪知那花里忽狡猾得很,先前作出一副要攻打常州,直取平江府态势,却暗中选择镇江作为突破口。我军...
。我军救之不及,这才顺势回撤,合兵渡江,收复通州。”张士德在一旁徐徐解释,复又指着身后的地图,“如今常州对岸元军已经退到扬州附近,花里忽虽然取了镇江,但却要受到我军东南两侧,乃至朱元璋西侧北两侧围攻的危险。当初的定计,依然可用。”
潘若雪冷笑道,“如此说来,是那花里忽愚蠢至极,削尖了脑袋,要往包围圈里钻?!”
张士德和张士诚,顿时语塞。
先前,张士诚,一介凡人,起义之后,拜访东极岛,也曾请求赵浩然等传授修士功法,赵浩然以真龙天子不可以是修士的缘故,予以婉拒。如今,张士诚和张士德,被陆妙影施以妙法,引灵入体,成为修士。潘若雪,却是不必如先前一般“忍辱负重”地做王妃。大家都是修士,那么一切以修为和境界说话。
这里面也有张士诚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