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阵型的软肋,遭遇对方偷袭就容易被击溃和包抄。不过对于攻打殖民军车队营地这种敌方全面收缩阵型,意图死守的攻坚战战斗来说,就没有这种弱点了。看来对方的指挥官是个非常谨慎且精明的家伙。
不过,他的对手似乎并不那么谨慎,同一时间,在殖民军二号基地车的指挥舱里……
“哟呵,不怕死的东西,这是要打夜战哇?真稀罕捏。”红有三手拿着一把luo女扑克,叼着一根纸卷烟得瑟道,随着他开口说话,点燃的纸烟在他嘴唇里上下翻动,烟灰乱撒,鼻子里、嘴里到处喷烟,说话的同时,用力往面前的台子上甩了两张牌“大老二,有没有,没有我就全扔了啊。”一旁的佩雷拉适时的送上吸尘器的风筒,把烟雾扩散开之前吸的干干净净。
“唔”欣若拉漂浮在空中,眉头皱着,她的牌没抓在手里,而是全部浮在空中自己的面前,仿佛一堵墙一样,架势非常魔幻,简直狂拽酷炫吊炸天,可是牌技不遂人意,她的剩牌是最多的。虽然曾经试图用超感能力作弊,但不知道老张怎么办到的,用一次识破一次,只能老老实实打牌的下场就是输的一败涂地。这次又是,精灵女孩重重一低头,无力道“没~~”
对面的芙兰背后的八只手各抓一两张牌,左看看右看看,凑在一起看,几张对比看,还不停转脑门上的电极,但一通折腾之后,女孩也是笑着耸了耸肩。
唔,最后的泰莎拿的一手牌最少,鼻子皱着,身体后仰似乎想避开张虎的香烟味道。女孩看了半天手里的牌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声,牌一摊,桌子一推,闭眼昂起脑袋仿佛赌气般不高兴道“虎爷,这都要开战了还玩斗地主是不是太儿戏了,而且舱内明明是禁烟的……”
“输不起就直说嘛!还有,我是红有三。”张虎开始慢条斯理的洗牌。
“才……才不是输不起呢!”女孩攥紧了拳头气急道,“我要为前线士兵的生命负责”。
“说什么大话”张虎叼着烟哼哼道,一脸严肃,“作为一个战地指挥官,连临战前打牌和烟熏的心绪都不能稳定住,还指望能在紧急状况下收束波动的心情,做出冷静理性的判断。你以为每次都能坐在安逸舒适的控制间,慢慢坐等预定的战斗爆发么?”
“呃……”骤然严肃的训斥让泰莎,让女孩不安的一愣,然后逐渐的,泰莎脸上开始涨红、涨红:“放手,臭!”头上抽成井字形的女孩生气的捂住裙子裙子把正在大腿上摸索的一只老手推开。
“哎呀,”张虎夸张的收回手,在面具上蹭了蹭,一边猥琐的嗅闻着喘气,“小菇凉,要知道,性sao扰也是一种很好的锻炼战斗中冷静思维的方法……哎哟”pia!,一声脆响,红有三面具歪了,脸上多了个巴掌印。泰莎气鼓鼓的站起来理着制服裙子:“我不陪你胡闹,外面都要开战了。”一旁的芙兰八只手一起竖起拇指,给她点了八个赞。
“坐下,急什么”红有三扭正脑袋,把本体(面具)戴正,开始洗牌luo女扑克,“事情要分轻重缓急,不能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绷得太紧,区区一群臭番薯烂鸟蛋的常规冷兵器步兵,你这个最高指挥官搀和个什么,交给小队指挥官就行了。”
“可是……可是……”泰莎被张虎喝止,坐立不安的看着大屏幕reads;。
“你现在不是cic了,而是战地指挥官,需要做的是统筹全局,把具体行动过程交给小队指挥官负责,而且你之前不是全部已经布置好了么?那就静下心慢慢看吧。”红有三把扑克放回衣兜里,大喇喇的翘起二郎腿。
确实如张虎所说,泰莎一早就对殖民军与对方冷兵器先锋部队的接触战进行了针对性布置,甚至连结局都已经预定好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消耗战,而是拖延时间,保存自己。因为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玛法的腹地,在萨摩蓝大人被对方封禁的现在,对方肯定不会容忍我们继续停驻此处。在一开始的劝降被我们拒绝之后,表面上占据绝对优势的他们肯定会尝试将我们武力制服,我们一定要扛过这一波攻击并且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一来让对方重新估计武力镇压我们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二来玛法的势力并非铁板一块,我们表现出的强大战斗力和特别的技术必然会让各个派别产生俘虏我们,并且给自己派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