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之对视的话仿佛连灵魂都会吸进去一般……不……不对,那双眼睛确实在吸人的灵魂。
“啊啊!别看她,都挪开眼睛,那是不洁而堕落的身躯,不要被她**了!裁决骑士,镇守你们的心神,牢记你们的职责!”多米尼克大吼着拔出了十字剑,一边用高大的塔盾凿击地面,发出的轰鸣巨响让几个骑士回过神来,骑士们迅速结成小阵,彼此用盾牌掩护着,握紧手中的武器。
“什么人,竟敢亵渎神圣的神殿!”多米尼克举剑所指,高喊着,“这是战神的仆人祭祀铁与火,血与剑的圣所,‘女’人不该在这里!说,你是谁?战神的仆人们哪里去了?”
‘女’子低下头,就这么看着他,用一个不冷也不热,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死了。”
“你认罪么?是你杀了他们!”修格斯举着剑,充满憎恨的吼道。
“……是恶魔”没有愤懑,没有焦躁,那个‘女’子就是这么冷静而淡然的诉说着。
“那你就是恶魔!”面对多米尼克断然的指控,‘女’子拖曳着红布的长裙,一步步走下了阶梯,一只手摁在‘胸’前“我是楚,灰骑士!”普通的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但对于后面那些高位神官,却不亚于一击惊雷,多米尼克听到身后猛‘抽’冷气的声音,明明是按照科特兹的剧本在走,但却有种不妙的感觉。
“哼,与恶魔签下契约的异端骑士。”虽然是科特兹剧本的要求,但这一刻,他却是在把心理真正的想法吼了出来。
“战斗吧!既然你如此希望……”楚淡淡的说道,毫不在意周围十倍以上人数差距的高阶圣殿骑士和裁决骑士以及那些高阶神官。面对她的凝视,多米尼克发现竟然无法与之对‘射’,那目光是如此的空‘洞’、深邃,甚至比作为审判庭之剑的裁决骑士的目光更加无情冷漠,倒映着一切灵魂的真实形态,多米尼克感觉仿佛自己被剥光后放上天平的两端,被人决定生……还是死……
“不对,那是‘精’神攻击,我才是审判庭之剑,我才代表了正义和审判。”多米尼克用力甩头挥去一切杂念,“以公正之名,投降吧,等候你的裁决,你多大的罪孽给你多大的处罚,或者负隅顽抗,死!”多米尼克踏前一步,周围的裁决骑士抬起盾牌向前一步落盾固定。
没有轻蔑的嘲笑,没有被强迫背负罪名的愤恨,更没有委屈和痛苦,楚揪紧了‘胸’口昂起首,下颔张开到人类极限……咕哧,伴随着粘稠的血‘肉’搅拌声,在众人惊恐而颤栗的凝视中,楚的下颔崩开脱臼,一截带着弯钩的金属包裹着肠衣和血‘肉’残片突破了身体的拘束从口中伸出。楚双手抓住那东西,向上一启,猛的拔了出来……
中段红‘色’的油漆,两边是金属的银白本‘色’。边缘不开刃的敦厚圆柱形长条,一端是分叉的弯钩,一边是尖锐的角——上面唯一开刃的部分。这是一根殖民地产的钛合金撬棍,利用贝尔‘蒙’早期开采遗留下的该世界文明还不能利用的多金属共生矿渣尝试复制地球时代高‘性’能金属冶炼工艺的试验的副产品。属于殖民地第一批钛金属产品的这个撬棍本来是放在曾经的贝尔‘蒙’歌剧院,也就是现在的农业水培所启开箱子用的,不过那次被楚拿走之后就一直没有归还过,传闻被当成了楚的晶纹刀的备用武器,原来却是一直藏在不死之‘女’的‘肉’身容器之中。
楚一把抹净棍身,把黏连出来的一些脏器和薄膜吞了回去。向着已经脸‘色’煞白的多米尼克以持剑的姿势抬起。
“恶……恶魔啊!”多米尼克把在场所有人的第一感觉如同宣泄恐惧般的吼了出来,举剑向着她冲了过去。
楚向前倾身……她消失了,红‘色’的帷幕追逐着一个看不见的残影向前切开空气,如逐风的鬼魅幽灵。
多米尼克咆哮着,向着那团红‘色’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