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装了件外套和防蚊水进包里,封上拉链,斜背在肩上。
转过身,叶与绵朝江景白亮了下腕上的电子表,“十一点,在我回来之前,你自动消失。”
“崽崽好凶凶。”江景白装模作样抱住胳膊,“怕怕。”
“你最好真的怕。”叶与绵冷冷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