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轩那乖戾的行径,让人不免面面相却,心中胆寒,这三王爷又要想什么法子折腾人了。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有些官员抬腿都想走了,可走了不就成了笑话了吗?他们有苦说不出,想要逃脱却害怕三王爷怪罪,三王爷深得太后宠爱,他们可不嫌活的命长。
但是不走吧,偏偏三王爷想出来的那些损招,让人招架不出。
倒霉的话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第二日肯定会被同僚取笑。
他们活的真是憋屈,早知道就不来这婚宴了呢,他们不敢婉拒三王爷的好意,但是可以心里怨恨幽王妃啊。若不是幽王妃嫌喝酒无聊,这三王爷也不会想出折磨人的法子给幽王妃助兴啊。
兰雅觉得她周围飘来好几道幽怨记恨的眼神,再看刘子轩笑的如此灿烂,该死的刘子轩一句话就把她拉下水,成为了众矢之的。
而处在角落里的纪兰惜,一张美丽的脸庞,似乎笑的有些扭曲。
她暗想,她是堂堂的京城美人,这个三王爷还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纪兰雅长得那么丑陋,看看现在,你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受到三王爷的捉弄。
“你有什么法子?”这淡漠的声音是刘冥幽的,他冰冷的眼神直直迎上刘子轩纨绔的笑容。
那警告威胁的意味很重,若是刘子轩想出什么乱法子,刘冥幽绝对会让他后悔说出这句话。
现下连冥幽王都同意了,他们这些官员只能乖乖等着被折磨了。
兰雅向刘冥幽投去一个眼神,这般默契自然两人的目光相互交织。
“既然皇弟有助兴的法子,现在就开始吧。”太子像是宣布一件事情,那般严谨认真,他倒是有主人的姿态。
“皇兄莫着急,来人把东西拿进来。”刘子轩高调的拍拍手掌,生怕在场的每个人错过他带来的好戏,他秀眉轻挑,逆光下那迷雾般的睫毛如暗影侧着打下来,给他本身就邪魅十足的眼眸带来了让人捉弄不透的神秘感,还有他嘴角邪气的笑容,似乎勾勒出一个尖利的弧度。
兰雅看着他一身紫色华服,站在人群中是耀眼的存在,可兰雅却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了不同寻常的危险,刺眼的是如刀锋般闪烁的光芒。
刘子轩又要搞什么花样?他这次意欲何为,又想着做什么乱子,好得收渔翁之利。
兰雅微微侧身,在刘冥幽耳边轻声说道,“依王爷看,他最终会站在哪一边?”兰雅目光一直打量着刘子轩,他那耀眼的笑容无法让人忽视。
刘子轩背后有强大的财力,还有掌握秘密消息的松风阁,他的势力不容小觑,他生性自傲潇洒,对皇位并不那么在意,他既然没有当皇帝的野心,就会选择和太子或刘冥幽结盟,但是他肯定不会轻易受制于太子或者是刘冥幽,所以他选择站在哪一边的机会是均等的。
至于刘子轩花落谁家,倒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比起太子来,刘冥幽是占了先机的,因为刘子轩精心伪装的纨绔王爷外表已经被刘冥幽拆穿。
刘冥幽深刻的剑眉闪过一丝冷冽,微微一皱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
只是他冷峻的嘴唇抿着了平平的一条直线,兰雅既然捕捉到了他身上的一股杀意,他的杀意是对谁?
“由不得他选择。”刘冥幽冷冽的嘴唇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如平静湖面上掀起的丝丝涟漪。
当兰雅听到刘冥幽这句话时,心中一颤抖,她没有想到刘冥幽会这么直接,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可却被大堂中众人惊呼的声音打断。
只见众人惊愕的眼神,面前是那高大如一个人的雕塑,那雕塑通体白玉石,在灯光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晶莹剔透的流线纹,如潺潺流动的小溪水,更加难得是那么大一块玉石竟然没有一丝的杂质。
对爱玉的人来说,这可称得上最珍贵的收藏,玉石精致珍贵在于两点,一是光彩晶莹剔透,给人一种轻盈感,二是通透毫无杂质,正反两面相得映彰。
这里在场的人非富即贵,一眼就看到了这玉石的珍贵,皆是连连赞叹,这玉石精致,价值连城。
比起众人看玉石的精细,兰雅却一眼就看到了那玉石如一窈窕少女的形状,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那少女并没有雕刻五官,只是勾勒出一个简单的脸型。
眉眼嘴唇都没有刻上去,看起来是个无面的少女,显得有些诡异。
“王爷,有没有觉得那雕塑有些诡异?”兰雅疑惑问道,思索着刘子轩拿一个半成品雕塑出来做什么?
刘冥幽淡淡的瞥了那一无脸雕塑,他幽深的眼眸中慢慢升腾中迷茫的水汽,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刘子轩细长促狭的眼眸,笑眯眯的弯成一个弧度,像是邪魅的狐狸,朝着兰雅勾勒起一抹看似诡异的笑容。
似乎过了许久,刘冥幽看着兰雅眉眼如画的脸庞,淡淡回了一句。“像你。”兰雅惊讶的差点没把手中的酒杯扔出去,幸好她脸上依然平坦如水,只是刻意又多看了那雕塑几眼。
“你怎么知道?”兰雅几乎是脱口而出。怪不得她觉得诡异万分,该死的刘子轩为何把她雕塑成了一个无脸女子。
“在他府里,带你离开时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画。”刘冥幽一字一句,看似云淡风轻,他越是这样表明他对这件事情很在乎,而且是愤怒的在乎。
刘冥幽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他的人,刘子轩这样的做法无疑是逼他趁早出手,不论刘子轩此举的目的,解决掉刘子轩是首要之事。
刘子轩还在拥簇的人群中,洋洋自得,根本不知道已经被刘冥幽盯上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