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南辰冷冷的看着他:“司允礼,我已经忍了你很多年了,这次我不会再让着你了。”
“哈哈哈。”司允礼似乎听到了最开心的事:“太好了,你早该这样了。我等着你出手哦,别再跟缩头乌龟一样了。”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阴狠:“那是对我的侮辱。”
司南辰把车窗摇上去,对秦声道:“走吧。”
司允礼又变回玩世不恭的模样:“哎哎,我可是在这里专门等你的,你怎么连车都不下?你好歹让我上去也行啊,院子那么大,走回去很累的。”
秦声开的车,并没有理睬他,直接驶进了院子。
他摇摇头望着汽车的屁股道:“啧啧,真是还是那么不可爱。”
“老板还真是他,你真的打算对他出手了,不在忍让他了?”
秦声知道司允礼就是个疯子,这些年他经常找老板的麻烦,不是抢一笔生意,就是派人破坏一项工程,或者派人暗杀。
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司家人,司允礼还是长辈,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老板,还是明目张胆的,老板却丝毫没有反击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连最疼老板的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只会纵容司允礼变本加厉。
如今老板终于要反击了,连他都觉得这几年挺憋屈的,终于能痛痛快快的报仇了,看来是司允礼触到了老板的底线,他不该对少夫人下手的。
司南辰抚摸着手臂上曾经有过的一道疤痕,有点失神:“他该清醒一下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自然还一份大礼。”
“那少夫人受伤的事要不要告诉老爷子?老爷子最疼少夫人了,如果知道是司允礼害的,会不会替少夫人做主啊?”
司南辰没有说话,下了车之后,就让秦声先回去了。
客厅里,赵明恩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瓜子,一边聆听老爷子的教训。
表情看起来挺凝重的,态度就说不好了。
一看司南辰进来,好像十大酷刑终于结束了,朝他热情的飞奔过去:“表哥,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司南辰看了一眼老爷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拿起桌子上的瓜子,才回道:“听说你小表舅回来了,我过来看看。”
赵明恩切了一声:“他有什么好看的,阴阳怪气的。”
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司南辰道:“跟我到书房来。”
司南辰站起来,扶着老爷子去了书房。关上门,老爷子就问道:“他又对你做什么了?”
“爷爷真是洞察秋豪,还是老花样,绑架,车祸。”
老爷子坐直了一点,上下扫了一眼他的身体,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老王开了我的车,严重脑震荡,还有他绑架了乔新城,诱使书言前去,在一个路口撞了她,她开的是一辆出租,车体很单薄,她受了重伤,全身骨折,至今都没有醒过来。”在这一点上,司南辰说谎了,他是要看看乔书言在老爷子心中的位置究竟如何。
老爷子显然没想到这么严重,猛地站起来,站的太猛,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摔下去。
司南辰上前扶着他。
他稳定了一会,才叹息了一声,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以前的事都怪我,是我们俩欠他的,所以这些年他无论做什么,只要结果不是太严重,我都随他去了,我还是那句话,他对你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伤及别人,就太过分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