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半个小时后,樊胜华和乔裕民赶了过来,一推开门,怒气冲冲的乔裕民就想说话,看见司南辰在喂乔书言喝粥,她两天没吃东西了,不吃一点是不行的,身体需要能量。
乔裕民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还是吼了出来:“是你让人对心贝和心明动的手?”
司南辰手都没停顿一下,表情也没有动一下,还是那么温柔的喂她喝粥。
乔书言反倒瞥了一眼他,这件事她不知道,但是想想也很是正常,她伤成这样,司南辰肯定不会放过乔裕民,而他的软肋正是乔心贝和乔心明。
乔裕民被忽视了,好像一颗重磅炸弹被扔进了海里,一点痕迹都没见着,忍不住咆哮:“心贝和心明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他们罪不坐牢,乔书言受伤的事与我无关,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
司南辰抬手把喝完的粥碗猛地砸向他,瓷碗在他的脚下开花,这声剧烈的声响把他的声音吞了下去,别说他瞬间一身冷汗,就是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哪句话触到了司南辰的逆鳞,惹他大怒。
司南辰站起来,慢慢走向他,眼神凌厉,语气冰冷肃杀:“你应该问为什么,我还留着他们俩的性命。”
乔裕民此刻才相信为什么商界的人都畏惧司南辰,不敢和他作对,他怒起来的样子真的像是阎王来索命一样。
令人没有底,心生惶恐。
“你,你什么意思?”乔裕民咽了一下口水。
“不明白?他们死了太便宜你们了。”
乔裕民脸色煞白。
“乔书言的事真的不是我做得?与我无关。”
“是吗?你没有给别人提供过任何信息和帮助?”
乔裕民再也说不出话来,是有人给他打电话,找过他,说和乔书言有仇,要和他同仇敌忾,替他的儿子出气,他当然乐意了,只是出个主意,绑架乔新城,就能令乔书言放松警惕,出事就能顺其自然,可谓是一箭双雕,他又能双手不沾血腥,何乐而不为?
乔书言要是死了,乔新城不成气候,他找找人就能把心贝和心明捞出来。
他的沉默让众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的确和他脱不了关系。
樊胜华自从进屋看见乔书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心里也挺难受的,虽然母女俩没有多少感情,但是毕竟喊过她这么多年的妈妈,也替她还过债务,总体来说挺懂事的。
听说这事和乔裕民有关,一股火也升了起来,上前拽住乔裕民的领子:“你怎么可以对待我们?他们俩好歹也喊过你这么多年的爸爸,你就这么狠心?怎么都抵不过那个贱人生的孩子?”
自从乔裕民过来找她,说后悔了,不该和她闹离婚,和孟心怡在一起的,樊胜华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之后,才慢慢发现他对她百依百顺,是为了让她找乔书言放了乔心贝和乔心明。
说什么了断那边的事之后才能和她更好的在一起,是骗人的。
她发现他对她越来越不耐烦,还和孟心怡藕断丝连。
现在他为了乔心明居然把乔新城和乔书言害成这个样子,看来还是孟心怡的孩子重要呗。
他心里还是向着那娘三啊,她这段时间的欣喜和付出又算什么?
她接受不了。
乔裕民一把扯开了樊胜华:“你发什么疯?我为什么向着心明,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还不是都怪你?”
樊胜华被扯的一趔趄,听了这话一下子偃旗息鼓了,脸色苍白,呆站在旁边,不吱声了。
乔新城和乔书言却被这句话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