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颓废,打不起精神。
不过这时候洗干净了,除了嘴角有点红肿,长得挺眉清目秀的。
他们吃过饭之后,警察又过来了一次,找他录口供,在上京市区的地盘,居然有人公然行凶,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去上班,路过公园时,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狠打了一顿,又用刀插进我腿上,我昏迷之前,都没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们很高,力气很大,像是专业的打手。”
“他们说什么话了吗?”
他低着头,绞着手指,摇了摇头。
乔书言听金余生说过,这样的动作代表内心波动极大,是在说谎。
不知道他在掩饰什么?想要掩护谁?
“那你最近和谁结仇了吗?”
他又摇了摇头。
“公园的监控被删了,我们会尽力查清事情真相的。”警察最后说了一句。
蔚长卿去送警察:“辛苦你们跑一趟了,谢谢。”
回来之后,继续审问他:“你真的不知道是谁?”
“真的不知道。”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清楚的。”
他继续摇头:“不要,不要在查了,就这样吧。”
“你知道对方是谁是不是?是不是女孩那家里人?”
他猛地抬起头来:“这事你别管了。”
“你都快被对方打死了,今后不能干重活,腿也残疾了,谁家会请你工作呀?别说挣钱养活一大家子人,连自己都养不活了,你还护着她?”蔚长卿怒铁不成钢。
他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我不是护着她,是根本斗不过她家人,何必在连累你,别忘了,你还有彬彬呢。”
“自己斗不过,不是还有警察吗?你刚才怎么不实话实说?”
“说了也没用的,我没有证据,再说这件事也是我对不起她在先。”
“你对她那么好,怎么对不起她了?她喝醉酒了,你为了护着她不被人调戏,丢了工作不说,还被人打了一顿,这还不够吗?”
“你根本不知道,我,我。”他懊恼的把头埋在被子里,说不下去后面的话。
“是我对不起她在先,她家里可能知道了,所以才对我这样,以示警告,是我活该。”
“你该不会和人家发生关系了吧?”蔚长卿乔书言都是聪明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嘴里的对不起还能是什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他点了点头:“我也不是故意的,她喝多了酒,说是他们家里人都欺负她,就我对她好,她不想回家,想在外面呆着,可那天外面下雨了,我就带她回了我住的地方,她主动……我一时没忍住。”
蔚长卿和乔书言沉默了,所以女孩家里人察觉女孩吃亏了,所以毒打了他一顿?这也说的过去。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该动用死刑,置人于死地。”司南辰站在门口沉道,这一会他们都在探讨这件事的始因,都忘了他还在呢。
司南辰走过来:“我去把金余生叫过来,让他来查。”这件事在没有证据,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