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常的安澜,季蔺言一碰,她就忍不住软了身子,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可今天,安澜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任由季蔺言吻着,挑逗着,她都是冷冷淡淡,不予回应。
季蔺言觉察到不对,松开安澜,虚虚揽着她,吻了吻安澜的鼻尖,柔声询问:“怎么了,宝贝。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