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的吻没有水,只有无尽的思念。
多日来的思念,担忧,后怕,尽数倾泻在这一个深吻里面,传递给了安澜。
一吻毕,安澜的唇已经从刚醒来的苍白,变得红肿。
安澜却像是还没够一样,缓了半天也有了一点力气,伸出手勾着季蔺言的脖子,再次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季蔺言哪有拒绝的道理。
病房里,两人热火朝天地吻着,互相倾诉着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