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季蔺言慌忙把安澜抱紧自己怀里,关切地安慰道:“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惨?是想到以前的事了吗?”
季蔺言一叠声地安慰。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不应该让安澜在这种特殊情况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触景生情。
安澜像是没没听到季蔺言的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