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我妈说困了,就挂咯。”伊墨秋故作不在乎,她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说:“走吧,差不多可以下班了。”
“你手机号多少啊,给我。”权绍煦不给伊墨秋狡辩的机会,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机,直接拨通了自己的电话。
存了电话号码之后,权绍煦还翻了伊墨秋的通讯录,发现里面只存了几个人的联系方式。
白少,这两个字像是针徒然扎进心脏,一阵阵尖锐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