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白弥沢的转变,身边人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可是吧,白弥沢的父亲白运山,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儿子的改变是反常的。”
权绍煦没听明白,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自己儿子前后变化超大,白运山这个当爹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这得是有多不上心?”
“不,白运山知道白弥沢的变化,但他不觉得这种改变是件坏事,懂我的意思么?”
郑宰允歪着头,又跟伊墨秋、权绍煦二人耐心解释了一番:
“白弥沢近来这一系列变化,在咱们看来,他像是生病了,需要治,可白运山却不觉得他有病。”
伊墨秋的心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心情很沉重。
她轻咬着嘴唇,眸色复杂晦暗。
“当年我为了救母亲,被迫与白弥沢订下婚约。传说白家三少是一个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哑巴。可事实上,白弥沢并不哑,性格也不是传说中的那样。”
这话点醒了郑宰允,他呼吸一窒:“等一下,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