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舒锦歌说受了伤,舒太师心下一紧,不过面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问道:“伤在哪了?可有碍?”
舒锦歌闻言,心中一暖,自知这是父亲保护自己的方式,便笑笑,摇头说道:“不过是一些小伤,只不过这天寒地冻的,容易落下伤疤,所以我才会去医馆的,爹爹无需挂心。”
粮食闻言冷道:“既然不是什么大的伤,为何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此时已经什么时辰了吗?这样不知道规矩,以后嫁人了怎么能在夫家立足?”
说着,梁氏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舒锦歌见状只是淡淡对着梁氏福了一礼说道:“多谢母亲关心,只是女儿这一脸的伤疤,恐怕难以找到什么好人家了。
此时,女儿只盼着经营好自己的铺子,找一个普通殷实的人家嫁了去,有着娘亲给我留的嫁妆铺子,还有爹爹的名讳,以后生活也不会依仗他人不是。”
提到嫁妆铺子,梁氏心中一紧,这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一次不小心掉进池塘里之后就变得很古怪,先是求了老爷把她娘留下的嫁妆都收了回去,美其名曰想要看看她亲娘留下的遗物。
然后就是这几日,突然说开窍了,想要自己管理她娘的嫁妆铺子,她根本就不想同意。
舒锦歌的亲娘本来是京城首富的女儿,嫁给舒太师的时候,带来的嫁妆可是非常丰厚的,尤其是那十几个嫁妆铺子,一个月的收入就可以让他们娘俩买进所有的好东西。
可是这要是收回去了,那她以前花去的钱财要怎么算?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第九章 收回铺子,后娘的警告
可是,就算是她万般阻拦,也没有拦住,舒锦歌与舒太师进行了一次秘密谈话,舒太师就让她把铺子还回去了。
这不,今天一大早还催着她交出帐本,她是推脱好几次了,本以为借着这一次的晚归痛斥一番,让舒太师收回之前的话,可是貌似效果不大好。
舒太师闻言,心中有些高兴,女儿的想法变了,是他最欣慰的,想了一下略微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既然你想通了,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皇亲国戚咱们选不得,可是这城中的殷实家境的公子,咱们还是有的选的。”
舒锦歌颔首:“爹爹说的是,可是母亲还未把帐本给女儿送过来,女儿现在想要整理一下这几年的收入也没有办法。”
舒太师闻言,略微惊讶的看着梁氏说道:“你怎么还没有把帐本拿过去?”
梁氏满脸的不愿意,看着舒锦歌说道:“这帐本也不是说拿过去就拿过去的,这些老帐,乱的一塌糊涂,不整理好了再拿过来,岂不是还要让锦歌费心?”
“是么?母亲,你管理我的铺子这么多年,难道帐本始终这么乱吗?如此的话这些年是不是我的铺子被人亏空了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母亲还是赶紧把铺子还回来吧!我怕到时候我带着空铺子嫁人,到是给太师府抹黑。”
舒锦歌说着,看向梁氏的目光带着冷清,这些年,铺子的收入应该都被她们娘俩败了吧!
那些绫罗绸缎,那些山珍海味,还有那些贵的一塌糊涂的胭脂水粉,都是为了迷惑住他们想要的男人,过她们想要的生活,可是,她呢?
一辈子就没有穿过太好的衣服,纵使爹爹心疼,可是,架不住爹爹常年忙碌,后院中的事情根本无暇看顾,家里的事情又一直是梁氏掌管,每一次被苛待了,她去告状,都会被说成是欺负妹妹。
唯有爱上御天成那一次,舒锦莲支持的义无反顾,本以为她转了性子,记得了姐妹情谊,可是谁成想,不过是为了她身后那滔天的财富,还有舒太师的鼎力相助。
呵呵!最后,一片冰心,被挥霍的一塌糊涂。
如今,她舒锦歌醒了,这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们不是野鸳鸯吗?那就让他们变得名正言顺一点。
她倒要看看,她们狼狈为奸起来,怎么从她的手里拿走属于她的东西。
舒锦歌的话让梁氏恼怒,她看着舒锦歌说道:“锦歌,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样说,岂不是寒了母亲我的心?
我这些年,日以继夜的照顾你,就怕别人说我这个做继母的苛待原配的孩子。
本来,你的母亲就是庶民,我是当朝二品大员的女儿,就算作为续弦,也好过你母亲的身份,我低声下气的照顾你,帮你管理嫁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倒如今,你居然如此说我,你要我怎么比不上心?”
说着,梁氏开始抽泣,一声一声的,眼角还时不时的看着舒太师,闹的舒太师额头一阵的抽搐。
第十章 收回铺子,后娘的警告
又开始打苦情牌了吗?每一次都是这样,让爹爹收回说出去的话,对你怜惜吗?
“母亲哪里的话?锦歌何时说过母亲的不是?只是母亲说帐本乱,锦歌这才想着是不是哪个掌柜的会从中剋扣利润,母亲你为人善良,定然发现不了其中的阴谋。
锦歌的母亲本来就是商家之女,小时候锦歌也在母亲那里学了很多,这经商之事,断不是母亲你一个官家女可以做的来的。
锦歌这样提出来,不过是想让母亲轻鬆一些,怎么还被母亲说成这样?”
说着,舒锦歌委屈的低下头,双手死死的捏住手帕,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似在哭,却又坚定的忍着不发出声音。
看着这样的女儿,舒太师又是一阵心疼,对梁氏的做法也觉得有些不妥,他看着梁氏说道:“锦歌说的对,这么些年,你管理着那些,也够辛苦的了,你有不擅长那些,锦歌在莲儿那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