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为肆无忌惮地无视九清的冷眼相看,继而接着道:
“尤箜就不想知道你的兄长,为何会折在尤雾峰吗?”
话音刚落下,众人闻言,心底惊涛骇浪。
更加专注地侧耳倾听着祈济的意图,按着他所说的话,回想起尤雾那短暂即绚丽的辉煌。
然而,九清比之其余等人清醒不少,祈济能在此情此景说出这一番话,无非便是想趁着这机会,好让他身后的人儿作出选择而已!
可惜,他还真不能剥夺尤箜的知情权,若不然九清便成为了一个无理取闹之人。
想起这一层深意,九清难以自持地攥紧了拳头,强忍住心如刀割的滋味。
而当事人,在九清侧过了身望向她时,略施粉黛的绝色此刻木然着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阿箜。”
九清抬起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语气透着浓浓的软和。
“嗯,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地淡淡说出这一句,尤箜听着九清的话,不知是回绝了祈济,还是应和了九清。
众人一头雾水地瞧着尤箜那明艳白皙的脸庞,似乎透着一股恬静。
只闻她道:
“济王,兄长会折在尤雾峰,你倒是比谁都清楚。”
这一句话,真正让方才匆忙赶来的祈济,毫无办法阻挠他们已结拜为夫妻的事实不说,此刻倒时被尤箜瞬间击败了他的仓皇。
他刚才为何会说出‘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兄长为何会折在尤雾峰’这样的话?
祈济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她在九清的身后,露出了那双熟悉无比的凤眸,里面似乎翻涌着对他的不屑。
“尤箜,你这话何意?”
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尤雾的死因,岂不是不如传闻那般死于雪崩,而是隐含内情?
祈济绝对不承认,他刚才是想引开尤箜拒绝这一门亲事从而得到尤雾的死因作为交换。
怎知,却被尤箜反将一军!
可再深想下去她的言辞,尤箜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然而,祈济想再去看尤箜的表情有没有再多的表态时。
尤箜却轻勾着红唇,漾着他看不懂的深意,缓声说:
“济王的话又何意?今日可是将军府的大喜日子。”
所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爆出那些陈年旧事,意欲何为?
祈济闻言,暗松了一口气,更为连日以来的焦头烂额,令他此刻失了分寸;他本想着休掉了郭彤,空出的王妃位置能令尤箜意有所动。
却是忘了,这可是在众人面前,在她大喜的日子提起这等荒唐事。
然而,没等他提着的心,放下来,尤箜又道:
“不过,济王要是觉得尤将军的死因另有隐情,民女可是会追究到底的!毕竟,这最关键之人,是济王方才所透露出的不是?”
话音刚落,正厅的众人掀起一股哗然,前来观礼的不止九门兄弟,还有那些昔日曾受过尤雾帮助的匠工学徒们。
“这!尤将军当时屡战屡胜,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发生在她一人身上!”
“对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