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可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就算是生气也不能说什么,和虚刀流不一样,这种话。七花还想到你说什么不携带一切武装,还不是用刀子了嘛,这种小事。
七花和咎儿——这两人的对话说到底还没有一次是对上号的。
“当然,军所和隐密比肩,大多负责背地里的工作——哎,虽然现在已经不比肩了。能肯定的是绝不会登上后世的教科书上的的组织。所以也没有什么名片。关于事情的真伪,只能看您们信不信了。”
“我信啊。”
七花轻松地说。
“我就以你那看起来傲慢的态度,视为名片吧。”
“…………。”
也许七花的说法又让咎儿生气了,她这次差一点就要扑过去了,不过仔细一想能被相信的话比什么都好,她还是从七花移开目光,冲着七实的方向,问了一句“七实也是这样吗”。
“因为虚刀流的当家的七花——既然七花这么说,我只要服从他就是了。而且知道了你的所属和身份,也解开了至今几个疑点——。”
“啊啊——对话确实通顺一些了。可是——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有利的局面呢。你们一直到我是幕府的人后,态度变僵硬的话,就算对话再通顺,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为什么我们的态度会僵硬啊?”
“那是——。”
对于没有任何用心的七花的提问,咎儿一时回答不出来,不过七实说了句“请不要在意家父的事”。七实的语气丝毫不在意到可以说是冷淡了。
“关于家父被流放到这座岛上的事——家父本人也好我们姐弟也好都已经服气了。所以不会因此而憎恨幕府的。”
“——既然这样,就好。”
“比起这个请您说下去吧。咎儿小姐。既然您的幕府的人的话,你是因为幕府的命令而寻找那十二把刀是吧。可是,事到如今为什么要这样呢?确实,如果集齐那十二把的话,幕府就能将四季崎记纪锻造的一千把刀都收入囊中——可是我不认为有那样做的必要。自从尾张幕府的成立,已经过了近一百五十年——在这一年间,说到让幕府的根基动摇的事件,只有先前的大乱罢了。”
“那个大乱才是问题的所在。没错,尾张幕府已经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了——如今已经没有人真正了解战国时代。四季崎的刀也是,现在只不过是被视为附身符那种程度的东西吧——但是,试想一下。如果先前大乱的领导者都是,那十二把刀的持有人的话——。”
九百八十八和——十二。
单看数量根本没得比。
可是——如果说九百八十八刀仅仅是那十二把刀的试验品的话——。
“——不一定能单靠力量压下去,这应该就是冷静的判断吧。连旧将军都没办法的十二把——而且当时的进攻一方是旧将军。对方只不过是回应了进攻,绝没有做过那以外的动作。假设,让对方攻过来的话——就算是旧将军,也不知会怎样呢。”
“可是,那已经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了吧?因此持有者应该改变了才对。”
“话虽如此,持有者是谁并不重要。问题是刀匠四季崎记纪和,四季崎的刀。……不过变体刀的持有者都变更了,这对幕府来说并不是坏消息。再怎么说现在是太平盛世,持有者不会都像当时的十二个猛将的——。”
“也就是说幕府害怕叛乱吗。”
七花虽然不善于用脑,但还是思考了一下。
幕府,至少其领导阶层把先前的大乱当成反面教材——打算对四季崎的刀先下手吧。确实,如果旧将军连续十二次的战败是事实的话,他也理解想这样做的心情——如果每一把都会构成威胁的刀,想先前的大乱那样,结成同盟向幕府举起反旗的话,事事还要小心为妙——可是。
他觉得光凭这一点理由还是不充分。
这个作战也应该有背后的目的吧。
如果一个不好,打草惊蛇的话——。
“为此,我奇策士出马了。”
看出七花的疑问了吗,咎儿威风地说。
“这需要像我一样在背地工作的人。”
“那个……,我本来想看好时机再问您的……请问,奇策士是什么?是在这二十年间新出现的幕府职位还是——。”
“不,这只是我自封的。”
咎儿丝毫不害羞地说。
是自封的啊。
……原来是自封的啊。
“现在也不会有刀猎令了——要行动就要谨慎起来。确实,我个人对这个想法不是没有意见,可是以我的立场不允许我对已经下达的命令说三道四。既然要我收集四季崎之刀的话,我要做的就是拿出奇策了。”
“奇策——。”
“献策的是策士的话,只献奇策的就是奇策士了。不一般的命令,会下达给不一般的我。”
咎儿像是在舞台上大亮相似的说道。
“所以——请你协助我好吗,虚刀流当家。作为不使用刀的剑士——你应该是对四季崎的刀,对其真髓的十二把有兴趣才对。”
“……那,也不是说没有……可是,为什么是虚刀流啊?刚才我差点要说你的真面目是个幕府敌对的组织的人,我那样想是因为你来到了这座岛上。你原本不是想拜托我爹的不是吗?”
“并一定是这样。毕竟从全盛期已过了二十多年——他也有可能不肯陪我旅行寻刀。我打算到时候向六枝先生取得许可,借助在岛上成长的他儿子的力量。”
“太任意而为了……。”
无法忍受的七实说道。
不好,七花想到。
这名叫咎儿的女子,虽然她和七花仅仅是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