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她又蹭蹭地跑来回来,掀了掀上面的抱枕,还懵懂地抓了抓头发:
“哎,我的萌兔呢?不是放在沙发上了吗?”
转身,她又逡巡了一圈,转而跑到了一边,把窗帘全都拉开了,榻榻米上翻了翻,她又跑回了沙发边,地上、缝隙挨个地方看了一遍:
“奇怪!我的战利品呢?”
难道放衣帽间了?她昨天进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