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可有许诺你什么?”
肖旭本能得摇头,因为这是事实,心里寻着自己胆怯的根源,宁娇凤再狠毒也不能在这里杀了自己吧,怕什么?
不过示弱也不失为一种战术,让她彻底露出狐狸尾巴岂不是更好,依旧不去看对方的眼神,心境却已平复。
“那你为什么死心塌地得跟着他?”宁娇凤说着捏住了肖旭的肩膀。
果然是夫妻,白衣喜欢捏人肩膀,这女人也喜欢,肖旭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宁姐姐你捏疼我了,我说,我说……”
实际还好,对比之下,比白衣还差些,痛感原来能被记忆的么?肖旭在这种时候居然冒出了要研究一下痛感的怪诞想法。
宁娇凤松了手,眼中的戾气丝毫不减。
“叶大哥救过我的命,你不是也知道,我又怎么能忘恩负义呢。”肖旭揉着肩膀软软道,我现在就是小绵羊,你尽管放马过来。
宁娇凤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停下来又问:“你爹临走没交代你什么?”
“没有。”肖旭觉得哪里不对,宁娇凤总是有意无意提到钟庄主,是何用意。
宁娇凤环臂胸前,停了一阵,又开始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