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的,萝姐,我这就过去。”
李语涔一听,高兴道:“妈,我也要去。”
“你一个姑娘家去那儿做什么,帮不上忙,净添乱。”李姐道。
李语涔嘟着小嘴,看向了南宫知箩。
南宫知箩无奈一笑,看向李姐,“就让她去吧,刚好学学,怎么照顾孩子。”
李姐听了,假意愤怒的看了李语涔一眼,“就萝姐宠你。”
李语涔一听,挽住南宫知箩的胳膊,“谢谢阿姨。”<...
姨。”
李姐和李语涔去了月子会所。
她们到时,沈茉染正在奶孩子,今日穿了一款大码的哺乳衣服。
那衣服宽大,穿在身上该是很肥大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穿在沈茉染身上,只让人觉得刚刚生产过的沈茉染身子清瘦,并没有臃肿体胖之感。
李语涔淡淡扫了一眼,便走向了南宫丞。
南宫丞在办公,李语涔走过去时,他并没有注意到。
李语涔在他旁边坐下,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腮,定定看着南宫丞。
她来的时候,南宫丞未察觉。
但是她坐下时,他看到了。
他转眸看了她一眼,“过来了?”
李语涔淡笑,“嗯嗯,刚刚到。”
“我正在忙一个草案,一会儿就好。”
李语涔用力的点点头,“我等你。”
有些口渴,南宫丞去端桌子上的水杯。
他修长五指伸过去,刚好就在李语涔面前。
李语涔看着那只好看的手,嘴角又泛起笑意。
在李语涔眼眸中,那只好看的手端起水杯。
南宫丞微扬起头,手臂用力,洁白的水杯被轻轻扬起,他喉结蠕动,水在她的想象中,顺着他的喉管滑落。
南宫丞喝完水,将水杯放到原处。
那只手离她还是那样近,就像儿时一样。
李语涔笑的越发开心,可是目光落在那只洁白的水杯上,她愣了一下。
这不是沈茉染的杯子嘛,上一次她们过来,她看见她就是用这一只杯子。
当时她心里还暗暗嘲笑沈茉染没有品味,用一款中年人用的杯子。
李语涔站起身,端起水杯就走。
南宫丞忙的时候心无旁骛,只知道她走了,并没有留意到她具体拿走了什么。
直到忙完,他站起身活动筋骨,来回扭动身体。
想要喝水的时候,才发现水杯不见了。
这个屋子只有月嫂和李语涔来过,月嫂是不敢动他的东西的。
因为他刻意提醒过。
只有李语涔。
南宫丞走出书房,来到外面,叫了一声,“语涔,我的水杯呢?”
“我扔了。”她不动声色一句。